酒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傍晚的光从缝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浅色。
小周仰躺着,胸口还在轻微起伏。
四次之后,那根东西彻底软垂下来,连抬起一点的力气都没有。
他偏过头,看着身边的婷婷——头发乱了,唇瓣红肿,锁骨和乳尖上还留着吻痕与牙印,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从来没有……”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恍惚的满足,“这么爽过。”
婷婷侧躺着,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半边发红的耳尖。
听他这么说,心里忽然涌上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羞,软,还有一点被填满之后的空。
她小声问,尾音轻轻颤着:
“我是不是……坏女人呀?”
小周撑起一点身子,凑过去,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呼吸交缠,声音低而认真:
“你是让男人爱的女人。”
婷婷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骚,不是浪,不是方便。是爱。
这三个字像一颗小小的糖,在胸腔里慢慢化开。
她知道自己身体里此刻含着他的东西,知道自己今天在车里、在店里、在路上、在床上,把最下贱的一面都露给了他看。
可他还是这样说。
值得被爱。
她主动回吻过去。
不是因为还想要——小周的肉棒已经彻底哑火,再怎么含、怎么舔,也硬不起来。
她只是想靠近。
想确认这个刚刚说完那句话的男人,体温、呼吸、心跳,都还在。
舌尖缓慢地缠绕,像在交换某种比精液更柔软的东西。
小周也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两人就这样深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又暗了一点。
直到呼吸都乱了,才慢慢分开。
唇瓣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又断掉。
“该回去了。”婷婷声音还软着,却已经在撑起身子。
两人简单清洗。
热水冲过身体时,腿间的黏腻被冲淡一些,却冲不掉里面的饱胀感。
后穴用得相对少,还只是微微发胀;前面却被灌得太多,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稍一用力就会往外溢。
婷婷擦干身体,从白天买的袋子里抽出一条新的丝滑内裤——浅色,细带,面料冰凉。
穿上的瞬间,布料贴住两处还微微张开的入口,那些残留的液体立刻把中央浸湿。
小周看着那一点迅速晕开的深色,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