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天,小周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会和其他几个男同事一起,隔三差五地往婷婷工位凑。
黄色玩笑照开,偶尔“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或者在递文件时多看两眼领口。
婷婷起初还有些防备,看见他过来就会下意识绷紧肩膀,回答也比平时更短。
可小周表现得太正常了——该笑的时候笑,该干活的时候干活,绝口不提商场里的事,连眼神都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慢慢地,婷婷也松了下来。
她重新学会用那种略带娇嗔的语气回呛他们:“你们正经点行不行……再这样我要告到经理那儿了。”话说出口,耳根还是会红,可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慌。
身体被阿亮和阿泽调教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被开两句荤玩笑,穴里就会隐隐发热,可她已经习惯把那点反应压下去,只在下班后,才一字不落地讲给阿亮听。
“他真的没再提试衣间的事。”有天晚上,婷婷靠在阿亮怀里,声音有点软,“其他人也还是老样子。我原来担心得要命,现在……好像就这样过去了。”
阿亮揉着她的头发,低笑一声:“这人还不算坏。只是调戏一下浪妻,浪妻不反感,也就不伤大雅。”
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浪妻”两个字。
之后一段时间,果真再无波澜。
日子平静得像被水洗过。
婷婷照旧上班、回家,照旧被两个老公用各种方式调教。
跳蛋、乳夹、后穴的玩具,轮流出现在她身上。
精液一次次灌进身体,又被她自己舔干净,或者在洗澡时慢慢流出。
她的皮肤越来越细,眼神越来越媚,连走路的姿态都软了几分。
同事们只觉得她越来越好看,却说不出到底哪里变了。
直到那一天。
公司有份紧急资料要交,截止时间卡在晚上九点。
婷婷下午四点多才接到通知,整个人都愣了。
她给阿亮打了电话,简短说明情况,阿亮只说:“你忙,我在家等你吃饭。别急,慢慢做。”
挂掉电话时,婷婷心里暖了一下。
六点半过后,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光。
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她工位那一小片光还亮着。
键盘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继续往下整理表格,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抬头,是小周。
他手里还拿着外套,像是本来要走,却又折了回来。“这么晚还加班?”他走近,声音不高,“需要帮忙吗?”
婷婷不疑有他。
资料确实多,多一个人能快很多。
她点点头,把旁边的椅子拉出来:“你要是不急着走……帮我把这边的数据对一下。我对到眼都花了。”
小周坐下,很自然地接过文件。两人并排坐着,肩与肩之间只隔着一点距离。开始还算正经,可没过多久,他嘴里的荤段子就断不了了。
“婷婷,你今天这件衬衫……扣子是不是又少扣了一颗?”他眼睛盯着屏幕,语气却在笑,“再这样,我们这群老色鬼要提前得心脏病了。”
婷婷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耳根发热,手上的笔却没停:“你正经干活行不行?再说我去叫保洁阿姨来监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