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亮哥觉得自己是随便的女人。
尽管敏感部位已经被陌生男人碰过、舔过、几乎被插入过。
“是一起的。”她简短回答,脚步没停,“他接个电话。”
“那我们先陪你跑一段?”另一个笑,“滨江这条道晚上偏,一个人不太安全。我们保证不乱来,就跑步。”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不。两人就这样跟了上来,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
一开始只是天气、配速、跑鞋品牌。
“你这配速稳,是常跑?”左边的男人问。
“有空就来。”婷婷说,“为了身体。”
“身体保持得是真好。”右边的那个语气带一点试探,“紧身衣都快被……咳,我是说,看得出有锻炼。”
她听懂了,耳根微热,却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接。左边的男人立刻打圆场:
“他嘴笨。我叫阿成,他叫小周。夜跑遇见合适的人少,能聊两句就不错。你呢?怎么称呼?”
“……婷婷。”
名字一出,两人像得了什么信号,话多起来。
从夜跑路线聊到对岸的桥,从桥聊到“上次在这看见有人求婚”,再从求婚聊到“现在恋爱都靠夜跑偶遇”。
婷婷被逗得笑出声——阿成说话像讲段子,小周专门补刀,两个人一搭一唱,把她从“保持距离”里一点点拽出来。
跑过第二座灯桥时,阿成忽然说:
“说实话,刚才你旁边那男的一接电话,我们俩就商量要不要跟上来。不是不怀好意,是……你这一身,真的很难让人不看。”
婷婷的呼吸乱了一拍。“看就看呗。夜跑谁不穿运动服。”
“运动服和运动服不一样。”小周低笑,“你这条瑜伽裤,前面那条缝……风一吹更明显。我们跑后面看了半分钟,才决定加速的。”
她脸一烫,脚下却没加快。
这种荤话她听得多了,亮哥会说,小陈会说,阿泽也会用笑话包着说。
陌生人说出来,羞耻更大,可身体却诚实——瑜伽裤里的小骚逼又泌出一点水,布料更贴。
“你们很会讲话。”她尽量让语气轻松,“是专门练过搭讪?”
“练过夜跑搭讪。”阿成举手投降,“成功率不高。大多数人戴耳机当没听见。你肯聊,我们已经赚到了。”
小周补了一句:“而且你笑起来比不笑好看。刚才讲配速的时候你一直绷着,现在松了。”
她又被逗笑。笑完才发现,三人已经并跑了很久,亮哥的身影早就甩在灯影后面,看不见了。
聊天的尺度开始往上爬。
阿成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顿了一下,说:“有。就刚才那个。”
“那他放心你和两个男的跑?”小周故意夸张地环顾,“我们要是坏人呢?”
“他马上会跟上来。”她说,“而且……他不那么小心眼。”
“不小心眼的男人,要么很大度,要么很大胆。”阿成意味深长,“看你穿成这样还放你自己跑前面,我猜是后者。”
婷婷不回答,只看着前方的步道。小周忽然压低声音:
“我能不能讲句过分的?你别打我。”
“……你说。”
“你的胸,把拉链都挡住了。我们跑旁边,每次吸气都能看见乳沟在动。阿成刚才差点撞路灯。”
阿成立刻抗议:“是你自己撞的!别泼我。”
婷婷笑得弯了腰,笑完又羞,伸手想把拉链往上拉,却拉不动——乳肉太满,拉链卡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