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是被阳光刺醒的。
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太阳穴一跳一跳。
客卧的天花板有点陌生。
他先闻到自己嘴里的酒味,再感觉到下身——鸡巴软着,腿间干净,没有黏糊糊的精斑。
可脑子里残留着一段极真的春梦:有人用又热又紧的小骚逼套着他的鸡巴上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顶到一个更热的口;有人浪叫,叫老公,叫3老公;有人把精液射进子宫。
他低头看自己的鸡巴和床单,干干净净,连马眼里都没结痂。
“梦遗了?梦得这么全,精呢?”他嘟囔一句,把这事当成醉鬼的幻觉,甩甩头,去找裤子。
客卧地上有他的衣服,迭得不算整齐,像有人帮他脱过。
他没细想,套上,光着脚往外走。
厨房里已经有油香和粥味。
亮哥围着围裙在煎蛋,动作稳,像每天都这样。
自从婷婷把自己的身体、浪叫、别人的鸡巴都交给他的癖好,并且越来越投入之后,他反而把日子过得更细:早餐大多是自己做,粥的软硬、蛋黄的嫩、她爱吃的那碟小菜,一样不落。
婷婷能感觉到这种温柔——不是讨好,是她越骚、他越把她当最金贵的那个人养。
她也因此更想把他喂饱:癖好喂饱,胃也喂饱,鸡巴和眼睛都喂饱。
“醒了?”亮哥头也不回,“去叫她起床吃饭。主卧。别在门口喊,进去。”
阿泽应了一声,推开主卧的门。
窗帘没全拉开。
婷婷像小猫一样蜷在床中央,毯子只盖到腰,侧躺,一条腿迭着。
毯子边缘漏出那口粉嫩的小骚逼——阴唇微微张开,中间一条湿亮的缝,有透明的水痕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洇。
晨光把那一点水色照得发亮。
阿泽的喉咙滚动,春梦和眼前的逼迭在一起,鸡巴立刻抬头。
他没多想,爬上床,把脸埋进她胯间,舌头直接贴上那条缝,把流出来的液体一卷,吞下去。
又咸又腥,带着精液特有的苦。
他不知道那是自己昨晚在睡梦里射进她子宫、又在夜里慢慢溢出来的东西。
他只当是骚妻晨起自己流的水,舔得更认真:分开阴唇,舌头伸进穴口搅,把里面往外吸。
一股更浓的白浊被他吸出来,糊在舌面上。
他喉结一动,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