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射精结束后,房间里陷入长时间的安静。
婷婷整个人还趴在我身上,胸口紧贴着我的胸口,呼吸一点点从急促变得平缓。
我的性器已经软下来,却仍半埋在她体内,能清楚感觉到她内壁偶尔无意识的收缩。
每收缩一次,残留的精液就会被挤出一点,顺着交合的缝隙缓慢往下淌,在我小腹和她大腿根之间拉出细细的丝。
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空气中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我没有抽出来。
一只手从她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抚,经过腰窝时故意用指腹多停留几秒,再滑到她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发红的臀瓣。
指尖偶尔擦过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她就会发出细微的哼声,把脸更紧地埋进我颈窝。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的颤意:
“亮……我想把公司里的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跟你说一遍。从最开始的羞耻,到现在……我已经开始有点期待的部分。你愿意听完吗?”
“愿意。”我回答,手掌按在她后腰,声音低沉,“全部说。不要省略,不要美化。你当时怎么想的,身体怎么反应的,后来又怎么变的,都告诉我。”
她点了点头,在我胸口调整了一下姿势,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足够安全的位置,才真正开始讲述。
“公司里的男同事,经常对我开很直接、很下流的玩笑。以前我听到那些话,第一反应永远是羞耻和恶心。会脸红,会想立刻躲开,会在心里骂他们下流。可是最近几个月,尤其是在我发现你浏览器记录、自己也开始偷看那些小说之后,再听到同样的话,身体的反应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已经微微发乱。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又开始分泌新的水分,把残留的精液慢慢稀释,变得更滑腻。
最常开我玩笑的是同组的小张,还有隔壁项目组的老刘。
他们和其他几个男的经常一起抽烟、聊天,我经过的时候总会被故意叫住。
有一次在茶水间,我弯腰去拿下面柜子里的纸杯。
小张就站在旁边,当着另外三个男的,直接开口:‘婷婷这腰真细,一只手就能掐过来。也不知道平时被怎么折腾,才能保持成这样。’其他人立刻起哄,有人接话:‘看这屁股圆的,手感肯定好。被按住的时候估计特别软,一撞就晃。’还有人笑着说:‘站着都能让人硬。真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温度。’
我当时整张脸烫得几乎要滴血,只能假装生气地瞪他们一眼,说‘你们正经点’。
可他们不但不收,反而更过分。
老刘盯着我的腿和臀线,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这曲线,光看着就让人想上手。婷婷,你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敏感?是不是随便碰一下就会流水?’
我当时只想立刻逃开。
腿却有点软。
那些话像带着细细的钩子,一下下刮过皮肤,再往心里钻。
我回到工位后,坐了很久都静不下来。
内裤在不知不觉中湿了一小块,布料黏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
我又羞又气,却控制不住地去回想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对这些下流的话产生反应。
她讲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自我厌弃。
以前我只会觉得被冒犯,想立刻把那些话忘掉。
可是从那以后,每次他们再开类似的玩笑,我就会先感到羞耻,紧接着是一股热意从小腹往下沉。
听到‘流水’‘手感’‘被按住’这些词的时候,阴唇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然后慢慢变得湿润。
我会夹紧双腿,假装在看文件,其实是在用力忍住不让自己在工位上就湿透。
有一次他们甚至讨论起‘如果真的上手会怎么样’。
小张说:‘估计一摸就软,再往里一点就能感觉到水。’老刘接话:‘说不定比看起来还敏感,随便玩弄几下就会求饶。’我当时就在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
脸烫得厉害,可内裤却在短短几分钟内湿透了。
我去厕所锁上门,才发现阴唇已经微微肿胀,透明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当时恨自己,却还是把手指伸了进去,快速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弄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