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轻轻拍拍手,只见昨天端饭的正常女仆端了一个巨大的圆盘走了上来。
凌沅望向盘子,是一个个小巧精致的水晶花瓶。
弗洛朝女仆点头示意,女仆便将盘子中的花瓶整齐的摆在餐桌上。
随后弗洛缓缓开口说话。
“各位宾客,今天早上各位在帮助瑞尔达后,想必瑞尔达也给了各位回礼,各位拿出回礼再坐下吧。”
江煊和凌沅立马反应过来。
两人拿出花,将其插在花瓶中,面对面坐了下来。
弗洛朝两人露出笑容,随即看向另外几人。
身上有花的人也马上反应过来,拿出身上的花,插在花瓶中。
其中包括马尾辫和那几个抢到花的人。他们得意洋洋地将花插在瓶中,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在十二个人都坐下后,弗洛将目光投向剩下的那些人。
被凌沅救下的女人,看到抢她花的几人得意地坐在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上时,她指着几人大声控诉起来。
“是他们,就是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抢走我们的花,坐在那里的应该是我们。弗洛先生,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没分到座位的人纷纷抗议起来,要求弗洛为他们主持公道。
弗洛扶了扶镜框,略带歉意道:“真是遗憾呐,尊敬的宾客们,恐怕我不能伸出援助之手,我无法确定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马尾辫听到这番话,更是得意起来。
“就是,这花本来就是我们帮瑞尔达浇完花后,他亲手送给我们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见抢自己东西的人如此挑衅自己,坐在主位的人似乎也没有要为她主持公道的样子。
女人彻底绝望,最后闭上眼睛,做出最后的挣扎。
她猛地向马尾辫冲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都怪你,都怪你,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也别想活了,我们一起死,我们一起死。”
就在她快要抓到马尾辫的瞬间,弗洛轻咳一声,女人重重的摔倒在地,接着被向后拉去。
凌沅朝着她被拖走的方向望去。
是先前端盘子的女仆,她的头发从整齐的复古长辫变成四散开来的乱发。
她的头发好像有生命力般无限延长,将女人拖到她身边。接着一缕头发从女人的嘴巴钻进去,从耳朵伸了出来,接着是眼睛,血顺着女仆的头发滴落,地上的女人抽搐了几下便没了生机。
接着头发又都从嘴巴中退了出来。
所有人被这幅场景震的说不出话。
女仆朝主位的人微微欠首。她的头发已经被血浸染成暗红色,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
弗洛缓缓开口:“去吧,嘉尔,去吧,给那些不勤快的人一些教训。”
嘉尔听到指令,随即提起裙摆朝那些站着的人行了个礼。
等她放下裙摆的一瞬,头发如疯长的野草一般四散开来。
站着的人想逃,去不知道逃哪里去,头发精准地抓住每个人的四肢,将人往其主人身边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