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墨焰怀里挣了挣,墨焰会意,轻轻把他放回章鱼沙发上。童年低头在光脑上戳了几下,举起来。【谢谢焰哥哥。】
“不客气。”墨焰的目光落在童年的耳朵上,两只雪白的猫耳朵端端正正地竖着,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好如初,之前断耳好像是幻觉,一点痕迹也没有。
半雌性的耳朵断了,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更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除非……那根本不是真的耳朵!
他心下震惊,面上微笑着伸手揉了揉童年的头发,状似无意指尖擦过那只修复后的小猫耳朵,感觉到柔软温热的绒毛蹭过指腹。
触感温度都跟真的一样,可仿生耳朵也可以做到……不行,他必须立刻去验证一番。
“年年好好休息。”他站起来,“我还有课,下课回来给年年带晚饭。”
童年点了点头,朝他弯了弯眼睛。
墨焰转身走出房间,深吸一口气,走向三楼另一头的房间。
烈颢的房间,书桌前铺着十几个光幕,每一个都在飞速滚动着信息。他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眉头皱成深深的川字。
墨焰在他对面坐下来,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屏幕上的资料,眉头也紧紧皱着,“你也发现了?”
烈颢点了点头:“半雌性的耳朵如果受伤,对身体是极大的损伤,就算进修复仓也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治好,可年年的……太快了,还一点痕迹都没有。”
墨焰的狼耳朵缓缓向后压平,沉默点头:“除非,年年戴的是仿生耳朵。”
烈颢叹息道:“我问过白屿,他在五楼找遍了,没有见过年年。年年不可能在五楼治疗。他唯一可能去的地方,只有七楼。”
墨焰的呼吸重了几分:“你记得十九年前那个案子吗?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偷走的雌性幼崽。热搜永远置顶,到现在都没破案。”
烈颢当然也想到了这个,手指划开了另一个窗口,上面是十九年前雌性失踪案的资料。
好像在印证他们的猜测,之前所有的异常都有了答案。
年年为什么会那么香?为什么仅靠抱着他就能抵消致幻剂带来的影响?还有……年年长得根本不像半雌性。太漂亮了……
他们心里都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如果年年真的是那个失踪的小雌性。那就是说他才十九岁!根本没有成年!
未成年的雌性有多脆弱,他们生理课第一课就学了。此时雌性幼崽的免疫系统尚未发育完全,外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威胁,空气中的细菌、食物里的添加剂、甚至阳光中的紫外线,都可能让他们生病。
所以他们都被安排在专门的保育机构里,二十四小时有医生看护,吃最纯净的食物,住在无污染的环境里。
如今年年却在处都是兽人的兽人学院里,这无异于将一颗易碎的玻璃球,掷入风暴中心。
兽人学员经常去别的星球参与围猎虫族的任务,日常也常去荒野星训练,身上不知携带了多少致病病毒、细菌。
这些对未成年的雌性幼崽来说,都是致命威胁。
墨焰忽然急的站了起来:“年年不会说话,是不是就是因为感染了什么病毒?不行!我要立刻带他去雌性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