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白染了……
以我多年去医院的了解,这医院与普通医院无异。走累了,我在冰凉的铁洞椅上坐下,抬头望去——光,惨白的光。如果再配上消毒水的味道,那一定是我最厌恶的地方。
远处一道男声响起:“和平鸽,快来!”
听见声音,我从椅子上站起,寻声走去。
和平鸽,我的代号。应该是跟别人口中的游戏取名一样,不会用真名。真实身份。可惜了,不能再捏个脸。
“大公子啊,走路还是走T台?这么慢。”抬头望去,一个年龄应在25岁左右的棕发男人,比我高点。
“怎么了?”我不太想费话。
他扣住我的脖子,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张黄纸在眼前出现,上面写着简单的十字:“医生应该治病,病人不能自治。”
身旁人笑着的声音响起:“该玩角色扮演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角色扮演所要的东西呢?”我往旁边退了几步,向病房看去。
他摊摊手,摇头道:“你这人真无趣,又不是真的要什么,自拿不就是了?”说着,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拿走路过护士推车上的针,还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他组队,不对,没组队,只是同探索一楼的人罢了。
我让出进病房的路。
他笑嘻嘻、得意地打开门,门却丝毫动静都没有。
“衣冠不整禁止入内”八个大字出现在病房门的玻璃上。
我示意他让开,刚碰上门把手,玻璃上换成“病人已满,不可再进”。
棕发男人映入进视野,沉稳地说:“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不用,你不是说要什么自拿就是了?”我拍了拍衣服,冷笑地看了他一眼。
“哎哎哎,我不穿护士装!”他连忙摇头,又补了一句,“我观察过了,这一层护士全是女生,下楼的电梯也被封了。”
“没说让你穿女装。”我无语,示意他跟着我。
走过来时的路,多了消毒水的味道,引得我皱眉头。我从口袋拿出本子,记下这一点。
“写什么呢?”是一路太安静了?这人咋那么事多。
“要你管。”没太多感情的回答,只希望他闭嘴。
“你还没问过我叫什么呢。”这家伙又笑嘻嘻地凑上来。
“我不想知道。”绕过他,真希望快点到目的地。
“哎,我想说,和平鸽你好,我代号七九。”他爽朗地开玩笑似的介绍。
我睨了他一眼,真的求他话能少一点。
“唉!”
“又怎——”“砰”的一声。
“我想说前方有柱子。”他无奈又带点笑,真像在嘲讽我。
受不了!我把他的头往门上摁。
“干嘛,有难同担吗?”
“到了,滚开。”把他丢到一旁,我开门走了进去。
“请问有哪里不舒服吗?”惨白的灯光打在中年医生身上,他面无表情地询问,让人一听就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