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季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
“李婶,你再好好看看?”
李婶仔细打量起来,这熟悉的感觉,相似的面容,与记忆中那个孩童重合。
她恍然大悟,“哦!你是小砚,天啊,都长这么高这么帅了,李婶都快要认不出来你了,真是变化太大了。”
陆允砚微微一笑,“李婶还是如同记忆里那般年轻。”
李婶笑着挥挥手,“你啊,嘴还是这么甜,快坐下吧,婶去给你们煮粉。”
鲜肉粉上桌,热气腾腾,飘香四溢。
祁季迫不及待嗦粉,吃得又烫又香,实在被烫到时就喝一口旁边的豆奶,口腔瞬间被净化。
反观陆允砚慢条斯理地吃着,不急不慢,小心品味着少时的味道。
李婶就坐在旁边看他们吃粉,撑着脑袋和蔼地笑着,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话来。
“小砚还是吃得慢,小季你也学学人家,吃东西不要那么急,不好消化的。”
“不过,真好,你们还是同以前一样,想当初小季不爱吃青菜,都是小砚用自己碗里的肉换青菜给你。”
两人低头沉默不语,习惯依旧但人并非从前,现在的他们中间参杂了太多。
李婶气氛不对,找个理由又回厨房去,只剩两人在那尴尬。
“吃饱了吗。”
祁季眨着大眼睛抬头,“吃,吃好了。”
陆允砚率先出去整车,祁季向李婶告别后坐在后座,一荡一悠地回到陆家别墅。
睡了个午觉,祁季起床发现别墅空荡荡,又走到陆允砚卧室门口发现人不在。
陆允砚不在?太好了,终于不用看他脸色了,芜湖。
他回到房间脑子空了,就他一人在这里,能干些什么?
去他房间寻宝?不行不行,要是陆允砚知道了非得给他剥了层皮。
日落西山,天边吹来几朵火烧云,衬得天空红艳艳的。
祁季无精打采躺在床上,突然间灵光一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陆允砚是狗:哎,在不。
我祁哥就是牛:在。微笑jpg。
祁季惊呼,“我靠,秒回,这小子。”
陆允砚是狗:下课没?
我祁哥就是牛:下了,咋滴啦
陆允砚是狗:打把游戏?
我祁哥就是牛:邪恶微笑jpg。
祁季带上耳机登陆账号,“喂喂喂,听得见吗?”
“嘿,祁哥,能听见。”
“今天作业多不多,下午有化学课,幸好不在,要不然指定睡成熊。”
黎川嘿嘿笑,“呵,祁哥我告诉你,今天作业特多,有卷子,你做好心里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