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材、文袋和几样不能湿不能丟的细物。
按理说不惹眼。
可真遇到坑坡烂路时,这种车最考人。
太近主车,容易乱。
太远,又容易叫人钻空。
前头过一处塌边土道,右边是坡,左边是碎石坑。
竇平先看了一眼地。
“车得偏半轮。”
陈野不服。
“偏了更险。”
“不偏才翻。”
竇平蹲下抓了把土,往坑边一洒。
那土顺著边沿往下溜了一截。
“这边底空了。”
“重车一压就塌。”
鲁成一句废话没说,直接扛起粗槓,把车头生生往外抬了半寸。
三人费了好一阵,才把副车平平送过去。
等车一过,后头果然塌下去一小块。
阿福看得头皮发麻。
若方才真按陈野那股劲直压过去,这车八成得歪。
车一歪,药材和文袋还在其次。
主车势必要停。
而这一路上,很多麻烦,就是等你停那一下。
陈野自己也明白过来,脸上有些掛不住。
可竇平却没乘机抖威风,只咧嘴笑了笑。
“斥候看人快。”
“山道得再慢一层。”
这句话不算刻薄,倒让陈野的火没处发。
第三道门是闭口。
这一门来得更阴。
傍晚扎营前,宿地旁恰有两拨过路脚商也来借地歇脚。
这本不稀奇。
稀奇的是,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见鲁成几人跟著车队忙前忙后,便很自然地凑过去套话。
先问是打哪儿来。
再问主车里坐的是不是赴任官。
最后又笑嘻嘻地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