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恍惚地抬头,是鹿森。
“没事没事,我们再来。”
“至少现在终于有点不一样的进展了,开始有趣起来了!”
女孩看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连带着眉眼弯弯。
“加油哦阿晴!这次一定闹他个底朝天!”
游若晴心里一阵嘀咕,按下了读档。
这家伙真没边界感,才玩两局游戏,连昵称都叫上了。
虽然这么想着,嘴上倒是很诚实地“嗯”了一声。
————
……
游若晴依旧从床上醒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从没觉得空气竟是如此的清新甘甜。
全身上下都如同着火一般灼痛着,头脑发晕,口鼻中还隐约停留着苦涩而刺激的气味。
深呼吸,深呼吸。
冷静,冷静。
我还活着,还活着,都可以再来,别急,别急。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全身如同虚脱一样瘫倒在床上。
难怪有这么厚的浓烟,这到底放了多少硫啊……
“等等。”
游若晴从床上坐起,选择性忽视了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头。
“硫?”
从爆炸的范围和感觉看,这炸药应当不是什么来自军用的烈性炸药,否则绝对会有更强烈的反应,不只是实验室,这栋楼可能都会遭殃。
那么既然排除了避难所军用炸药的可能,这炸药只有可能出自一处。
是自己制作的。
这炸药不但是避难所之人埋下的,也是避难所之人亲自制作的。
避难所收人时,为了防止基地内乱,高层们挑选的都是某一领域的绝对天才,并且保证他们对另外几门技术一窍不通。
这么说来……
“化科室。”
……
“请进。”
沈烟寒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窗外,一只手鼓捣着末世前最新的游戏机。
游若晴走进来,化科室的氛围和生科室又截然不同,科室中放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把沈烟寒围绕在中间。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孩,看上去就与沈烟寒随和的气场不同,游若晴认出了这便是祁念名义上的姐姐,祁凌。
比起弟弟花枝招展的个性,祁凌看上去沉稳又冷淡,竟有一种高岭之花不近世俗的清新之感。
祁凌先前是人口普查部的,几天前不知为何突然被调到了化科室。按理来讲,避难所这种毫无征兆的人事调动不可能发生,可念在祁凌是高层的直系亲属,游若晴也只好说服自己这只是高层通天大手在操作了。
见到游若晴进门,沈烟寒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
“哦,前辈来了。在哪里签字?”
“你们这……为什么这么多花花草草?”
“哦,你说这个。”沈烟寒轻松地笑了笑,一只手摆弄着桌旁的小花。“只是为了改善心情,你不觉得屋子里种满鲜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