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椽咬着牙先进去了,刚才徐樱净仪在做点心,屋里还有一股甜香味没散干净。
清椽冲进去说道:“屋里这么香,里面肯定是加了猪油!”
徐樱:“那不如师太尝尝,里面到底有没有。”
清椽心有些乱了,她瞪了徐樱一眼,拿了块送进嘴里,她只觉得这点心分外香甜好吃。彼时也无法查证有没有,今日之事要么是徐樱被赶出去,要么是她受罚,只能一口咬定说里面就有。
“有,铁定是有的!”
徐樱问:“师太吃过加猪油的点心,所以这么笃定?”
清椽脸一白,忙道:“我没吃过,但你做的这么好吃,肯定是加了猪油。”
她看看屋里,又道:“猪油肯定还在屋里,若贫尼找到,足以证实女施主往里放了。”
圆通道:“这怎么证实?即便找到那也可以是寺里开放集市摆摊时女施主用的,何以证明这些放过,倒不如找在外找几个客人来品尝。”
圆善也道:“而且猪油又不止能吃,还能做皂块。”
明智面上沉默,他记起来徐樱为何在寺里住着了,是永宁侯府掏了钱把人送过来的。
这事若是不处理妥当,万一那边追问,不好解释。
清梓是跟着清椽来的,此刻她隐隐觉得不对,就在这时,清椽过来拉了她一把,道:“快找,贫尼可否这样认为,若女施主放在明面上,那便是问心无愧?可以证实那些点心只是卖给寺外香客的,可若藏起来那便证明她心里有鬼,如今明面上没有。”
清椽开始在角落里找,桌子下面,柜子后面,最后终于猫腰在床底下摸出来一坛子。
“徐施主,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徐樱道:“师太不妨打开看看。”
这坛子并不是很重,质地略轻,净仪接过来拿给明觉法师看。
在场众人并非一生下来就出家的,有人是不得已落发为尼皈依佛门,有的则是看破红尘,遁入空门。
明觉三十来岁出家为僧,以前是吃过猪油的,他闻了闻味道,“这并非猪油。”
徐樱点了点头,“这是我从牛乳中弄来的黄油,带一股奶香味儿,也能做点心,僧人吃了也不犯戒。”
花了几日功夫,总算做成了。原本徐樱用筷子搅拌,但无论搅拌多久都不行,最后直接拿了砂锅熬煮。
黄油和乳酪的熔点不同,用这法子也能提出黄油来,就是出的不多。
圆通凑近闻了闻,赞同地点点头,“多谢施主,阿弥陀佛!”
徐樱自从能去外面吃,就鲜少在客舍做了。自己做要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倒不如出去方便。
事已至此,明智看向清椽,“清椽,徐施主屋里并没有你说的东西。”
清椽看向净真,净真道:“这么晚你把人叫过来,就按你所说赔礼道歉,并抄佛经一百遍。”
清椽喊道:“现在找不到不代表她以前没犯戒!你们这是包庇她,明智法师,她不过是被侯府赶出来的假千金,你这般包庇她有什么用!”
清椽话音落下,屋内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