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会吧。
「你们可以在一起,但那之后我的财产和顾眠深没有一分钱关系。他不会再找到工作,他会一无所有。到时候你靠什么生活呢?靠旧情人的一点怜悯之心吗?温茹,你是个好孩子,你知道怎么做。想明白之前,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我给顾眠深发消息:「你会放弃我吗?」
顾眠深说:「温茹,从来都是你放弃我,我不会不要你。」
六年前真的是顾眠深丢下的我吗?
不是,是我。
是我怕顾继峰和我妈离婚,我又成了没人要的小孩。
我怕妈妈变得赌债没人去还,讨债的人每天都来骚扰我们。
所以我半夜溜进了顾眠深的房间。
我劝他去国外求学,看着他悲伤的眼眸慌乱,企图用吻安慰却被推开。
伤心的从来不是我,而是顾眠深。
「温茹,不要多想,还有我在。」
我回了他一个「好」字,在房间里泣不成声。
是我胆怯,是我懦弱,是我做了胆小鬼,故意模糊了这段记忆,顾眠深却在回国后半分都未提起。
第一个来找我的是姜旭年,我躲在屏风后面,静静地听着顾继峰和他的对话。
「你是姜旭年,难得姜家的小子能来看我这个老匹夫。」
姜旭年赔着笑:「您老进来可好?」
顾继峰说「好」,示意姜旭年有什么话就说。
姜旭年也不再卖关子:「温茹在哪儿?」
「她想见你自然会见你,她不想见你我又怎么会知道她人在哪儿?」
姜旭年仍挂着笑,只是看上去不那么和蔼了:「您老别逗我了,她在哪儿您最清楚不过了。」
「我是清楚,可你不是我想见的人。有了我想要的结果,温茹自然会出现在你眼前。」
我垂着头,止不住地想笑。
迟来的深情也叫深情吗?
姜旭年捞不着好显然有些气恼,但他没说什么。
「还请您不要难为她。」
「我从来不难为人,年轻人,倒是你,错过就是错过了,别和自己过不去了。」
他走后,顾继峰招呼我出来:「看着是个长情的,就是有些拎不清。我倒要看看,他和眠深,谁更执着一点。」
我不说话,心想老东西玩得还挺变态。
顾眠深来的时候我依旧躲在后面偷听。
「我们父子两有日子没见了。」
「确实。」
顾眠深是真直接。
「温茹呢?」他赶在顾继峰之前开口,「不要找理由,我知道她在这儿。我不希望我们两个闹到出警的地步,你这算是非法拘禁。」
「很遗憾,她是自愿的。」
顾眠深一愣:「人在你这儿,当然你说什么是什么。你的手段我还是清楚的。说吧,你要什么?」
「我要你和墨玉结婚,和温茹断了联系。」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