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们收集到8枚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是吗?”
“那你想要离开这里吗?如果你想我可以想办法带你走。”
“你出去后可以待在我身边,我可以一直养着你。”
素弄一怔,被王申握住手里的手指微微蜷缩,她承认她的心在那一刻动摇了。
但素弄在听到他要包养她时很快清醒起来,她知道聂岚懿不可能让她离开这里的,哪怕她再廉价,他也巴不得抽干她的血、挖掉她的肉榨干净她的全部价值。
就算她真的出去碧水天待在王申的身边也不过是从一个牢笼飞往了另一个牢笼而已。
在他身边她会过得比现在好吗?她不知道。
但对她而言都是毒药。
素弄将手抽了出来给他比划着手语。
最终王申选择让她在他的手机备忘录上打出来。
素弄在备忘录上打下两句话:
“如果你喜欢我,你可以带走我。”
“如果你爱我,请你给我自由。”
王申久违地沉默了,压抑的氛围围绕在两人之间,王申的脸色阴沉地吓人。
空气沉默到吓人。
“很难吗?跟我说一句你想要离开这里很难吗?”
“还是说你根本没有想离开这里?”
“你就那么想要往上爬,爬上别人的床吗?”
素弄被他冷冽低沉的语气吓得往后退,她不知道她的那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王申则步步紧逼着她将她逼到了墙边。
“果然你跟那些贱货也没什么区别。”
她靠在冰冷的墙面上,那股寒冷刺着她的脊椎然后蔓延了全身。
素弄觉得他很莫名其妙,她不清楚他的脑回路为什么想到的是这个。
她本想解释却被他怒火下了回去,她甚至害怕到有些想哭。
王申看着她无措恐惧地神情,他硬生生将情绪压了下去没有直接对她发泄自己的怒火。
最后他一脸恼怒地离去。
夜晚,素弄有些失眠,她走在一楼的走廊吹着风。
一阵压抑的哭声从远处的某个角落传来,起初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素弄走向那道声音的源头,她借着庭院里昏暗的灯光看见一个身影隐没在黑暗中狼狈地抱着腿坐在地上。
那道身影正是小雅。
小雅在看见素弄过来后停止了哭泣,她艰难且缓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转身踉跄地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