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是本王亲耳所听,如果贾大人不信的话,还有人证。”
闻言,贾思明的脸色顿时就僵住了。
这种话都敢说?更何况还是当着当今太子的面。
早年就有一个名叫郝德的人。
他自觉有些文采,就在各大雅集处大放厥词,言辞十分狂妄。
这些传闻最终传到了庆帝耳中。
庆帝认为他目无法纪,过于自大,便以“藐视朝廷律法”之名将他判罪,流放到了荒蛮之地。
若是按照这样的先例,就算是不以强抢民女罪来论处,他儿子也逃不了被流放的结局。
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被流放,贾思明瞬间慌得一批。赶紧向着太子叩首。
“殿下,我儿那是醉酒,说的无心之言,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若是犬子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老臣在这里,向您赔罪了。”
看着身下的贾思明,就好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哎呀,贾大人,不必如此,本王也是依律而行啊。”
“殿下,老臣求您了,放过我孩儿一马吧!从今往后,老臣定当严加管教,将这逆子锁在房中,保证不会再做出任何违法之事。”
这时,刘启将二郎腿收了回来。
面色看上去有些忧愁的样子。
“哎,巧了不是,你刚说的话中,让本王想起了一件愁事,它可是困扰本王多日了。”
心思机敏的贾思明,又岂能听不出来太子何意。
“殿下,有什么需要老臣效劳的,您尽管说就是。”
刘启当即装出一副欣喜的样子。
“贾大人当真?您愿意帮助本王?”
“呃。。。只要是老臣能够办到。”
刘启拍了下手,长长的舒了口气。
“哎呀,有大人这句话,本王心里就踏实多了。”
“你也知道,本王现在有着三万兵士,不日便要去攻打匈奴,但父皇有没给我提供马匹,到时候总不能是让兵士,迈着两条腿去打仗吧?”
“本王却是有些钱财,但也只够买上一万的马匹,剩下的两万,实在是有些为难啊。”
“大人贵为户部尚书,掌管国家财政大权,想来这点开支,对大人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
不难吗?
两万马匹,这已经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了。
此时,贾思明的脸色简直比锅底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