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知恩身份地位上比他高太多,平日里朱喜阳是万万不敢造次的,但现在不一样,他是白书砚的‘娘家人’。
他幽幽地落下一句‘你弟弟被人下药了’,然后果断啪地挂断电话并直接关机。
终于像出了一口恶气在旁边打了一套空气军体拳。
爽!回家!
都通知到许知恩了,不怕他小伙伴会走上歪路。
——
而许知予和白书砚这边因为猫猫一直不安分,到家后白书砚便把他放下来了,刚放下来许知予就贴上前,一定要有肌肤之亲才能稍微安静点。
他身体很烫,哪怕隔着好几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
“哥哥,我难受,你帮帮我。”许知予似乎是把白书砚当成了猫爬架,手脚一直不安分,踮起脚用自己的脸去蹭白书砚的脖颈。
贴上去能稍微凉一点,他觉得舒服。
白书砚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撩拨,唯一的理智努力阻挡着汹涌的欲望,他扣住许知予的手腕,低声问:“你真的要我帮忙,你知道这次一旦开始可没有回头路了,我不会再给你后悔的机会了。”
许知予抿着唇可怜地看着他,委屈又不高兴。
明明都带他回家了,明明想跟他做,还非得问一嘴,装什么绅士?
要是真不想跟他做,一开始就会直接带他去医院。
讨厌鬼,只会逼他说些难以启齿的话。
不过许知予这会儿难受得紧,要他说什么都会说的,于是他用身体去压近距离,继续卖可怜:“我知道,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白书砚眼睛一眨不眨深吸一口气。
啪叽~好像有什么名为理智之弦的东西断掉了呢^-^
他搂住许知予的腰几乎将人完全淹没在自己的情欲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他说了算了。
——
第二天早上许知予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他平时不太喜欢太昏暗的环境,所以窗帘是拉开的,可这会儿他瞧见那个位置又自闭地重新闭上眼。
昨晚的记忆回笼,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亿点点死了。
就算没死大概血条也只剩1点,但凡多被撞一下他就死翘翘了。
目光所及之处都能让他想起来一些不能过审的内容。
诶不是,咱也不知道白书砚看着老老实实一个人怎么能花样那么多,偷偷下载x学了吧。
许知予不想说话,他感觉说话都会消耗这为数不多的1点血量。
救命稻草兼罪魁祸首很快端着早饭进来了,牛奶和热水都插了吸管,许知予哪怕是躺着也能捞两口。
他喝了口热水能正常说话了便挥挥手让白书砚把早餐放旁边,哑着嗓子开口:“不用了,搞得好像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许知予刚说一句就卡住了。
妈耶我列个老天奶,刚刚那个超绝低音炮是从谁的嘴巴里发出来的?他吗?他居然也能发出那种声音??放网上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两米高呢。
白书砚见他愣住了,憋笑扶他起来,还十分贴心地在他身后放了个软垫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