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逐渐涣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不出来知错没。
许知予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忽然毛骨悚然,直觉告诉自己再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自己就要倒霉了。
他又蹬了两下白书砚的肩膀,正要开口脚踝却被拽住了,白书砚的眼睛已然聚焦,他歪头似乎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可你还是把我带回来了。”
小王子冷嗤:“我们现在是恩爱人设,把你踹出去我脸往哪儿放?热搜不想下去了?”
他现在还没作品,一直待在热搜上肯定会引人反感。
一辈子没吃过这种苦的许知予愁死了,他只想兢兢业业当个二三四五线。
许知予走神的片刻白书砚已经鬼鬼祟祟压着他的腿弯飘过来了,卡在他的双腿中间,重新把他压在了床上。
“我明天还要拍戏!”
他奋力起身然后发现自己挣扎了半天除了弄乱被单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开始生气了。
“我知道。”白书砚将他拖入身下将两人的距离再一步缩近。
他亲昵地吻着许知予的肩头,一手捂住许知予的嘴,“我不会让你累着,也不会在明显的地方留痕,你别害怕。”
因为知道猫猫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不是自己爱听的所以索性把他的嘴捂住。
诶,只要听不见就没有这回事儿。
许知予脑子警铃大作。
他不信一整晚白书砚不松手了。
然而他想多了,白书砚是不会一整晚不松手,但他可以吻个不停,像有肌肤饥渴症似的。
‘疯子。’
许知予中途还有意识的时候试图爬走,然后被拽住拖回去继续。
这个骗子!
说好不会累着他,原来指的是只要晕过去就不会累了!
晕过去前许知予的脑子其实是混沌的,骂白书砚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思考了。
明明没有做到最后,但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都没做到最后一步怎么能被弄晕。
没准除了心跳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
而且白书砚一定要选在他拍戏前夜来一次吗?这男人根本就是没消气故意的吧。
许知予被抱着去淋浴间清洗,又被抱回沙发上休息,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是条去骨的咸鱼。
白书砚清理床铺后把他重新抱回去,这一套动作下来猫猫一点不带醒的。
体力这么差,以后真做完了还得了。
白书砚无奈给他理了理头发,看他乖顺地下意识蹭了蹭自己的手心,心脏酥痒难耐。
他好像听到许知予在梦呓,凑近才听清说的是:“我不请假,我还能上班……”
白总诡异地沉默了。
这么敬业,过年的时候敬业福抽得最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