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寂。
陆廷垂眸盯着床上的少女,额角青筋猛地跳动。
杀意与药效带来的燥热在血液里疯狂厮杀,房间门窗紧锁,最高级别的安保系统一直开着,连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
少女出现的时间点,绝对是个大大的错误。
可是对上她那双澄澈到根本不知世事的眼睛,陆廷心底的防备竟奇异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没有算计,没有恐惧,连一丝人类该有的羞耻心都找不到。
今晚家宴,他大意着了道,现在酒店外面大概率已经埋伏好了记者和家族里等着抓奸看笑话的蛀虫。
他原本打算把自己泡进冰水,也绝不碰别人安排的脏东西。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肌肤雪白,浑然天成。
白奈奈见男人不仅不喝,呼吸反而越来越重,眼神也变得极其吓人,顿时不高兴了。
不喝就不喝,凶什么!
她可是御兽峰脾气最好、产奶量最高的销冠牛!
白奈奈委屈地扁了扁嘴,双手撑着床垫往后退,胸口软肉跟着晃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不喝算了,饿死你……”
话音未落。
陆廷猛地欺身压下,滚烫的掌心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重重拖了回来。
既然下药的人想看戏,不如就选眼前来历不明的小妖精。
至少她看起来够干净。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奈奈颈间,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啊!你干嘛!”
天旋地转间,白奈奈被死死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严丝合缝地包裹。
陆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红血丝,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声音哑得仿佛掺了沙子,透着咬牙切齿的狠戾。
“不是让我喝?”
他视线死死锁定她胸前,喉结剧烈滚动,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张嘴咬了下去。
“那就让我尝尝,到底有多好喝。”
陆廷的嘴唇重重复上白奈奈胸前那一抹嫣红。
粗糙的舌面卷住挺立的乳首,用力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