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很多阴差阳错,阴长阳错的和你断绝来往,一直是我心头恨事。师妹含的深了些,说,好在并不是因为彼此厌恶才断绝来往。
她小心前后移动她的头,终于她嗫嚅到包皮下长年掩藏的部位。舒爽!
过了一会儿,师妹又开口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当我闻到类似的香气,我总会回到那年的十楼。
我问:会有类似的气味吗?
师妹答:会有啊,嗯…,有点儿像豆类的香味。
师妹继续吞吐着,时不时吐出来,把半软的东西堆在鼻子上闻闻。
师妹挖苦道:我说听哥,它不似当年了啊,当年它可是一直坚硬如铁,射完之后一分钟就又硬起来,我都有点害怕的。
怎么现在它竟然软塌塌的,我都口了这半天了,它还这熊样。
我说:你懂什么?口的时候不能太硬,否则没什么快感。这是我久经沙场得出的经验。师妹说:净胡说八道,硬不硬这种事,你还能控制不成?
其实这不是控制的原因,硬度确实大不如前了,但是我逞强的说:等真正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挺腰往她嘴里使劲怼了两下。
这时,外面传来些许声音,踉踉跄跄的脚步来到厕所这边。
我心里想:这应该是要来灭口了。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了,虽然了却了一桩夙愿,估计今儿要交代在这儿了。我心头在盘算一会儿抄什么家伙。
外面的人已经来到了门口,苏语嘴吧后退,退到只剩一丁点挂在唇齿间。令我颇感意外的是,她对外说道:不要进来!我在里面!
外面的声音说,哦,怎么没开灯?
苏语说:太晃眼,用手机照明就可以了。我有点拉肚子,你找矿泉水瓶解决下吧。外面“哦。”了一声,就撤走了。
所以,我蓄力的技能还没有放出去,就已经收了招式:终究还是我多想了。
苏语又往前凑过来,再次用她嘴吧形成的密闭空间,将我已经全软下去的东西包裹住。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答应我,你的嘴巴只用来吃饭,好吗?
一想到师妹的嘴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赶紧捂住嘴,转移想法。
师妹继续在那儿含着,也不费劲吧啦的吸,舌头偶尔在柱身上旋转一下,倒像闲庭信步的游玩儿一样。
虽然近来欲望不再像从前一样强横,但是看着令人怜爱的师妹跪在地上,我的鸡巴放在她的嘴里,她给的空间,她给的包裹,她给的温度和湿润,都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说实话,她口的程度,也只是不咬到肉这种程度了,并没有达到让人生理舒服的水平。
俄而,外面的呼噜声响起。他,又睡着了。
师妹把我的东西吐出来,笑着说:刚才你慌什么?
看把你吓的,我含着它,明显感觉到你把里面的血抽走了。
说完她再次紧紧含住,只用鼻子出气吭吭吭的笑了两声。
哈哈,看来她并不知道我以为,那个人是她叫来杀我的。
仪式已经够久了!
那根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师妹面前的东西,放在师妹嘴里的这半个小时左右,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但是她口的功力,实在是没法恭维。
于是我轻声对她说:累了吧,歇一下吧。
她长吁了一口气,蹲了下去:哎呦,我的膝盖啊~~
我右手握住,用手一搓,上面全是师妹的津液,湿湿滑滑的,感觉包皮已经被师妹的口津完全浸透。
念及此,心头一震,这本不是我应该有的经历,我从不曾奢望过会有此缘分。
而今却进行到这种程度,我觉得恍惚,眩晕,有一丝愧疚,更多的是刺激和兴奋。
所有想得而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所有本不该得,而竟然得到了的,都会令人大喜过望。
师妹要站起来,我用手压了一下,示意她先不要起来。
两三分钟后,与师妹多年不见的我的精华,终于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一亲芳泽了。我说:要出来了,射在外面会有味道!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