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被安排在周砚川旁边,赵峥照旧坐在他另一侧。
两人说起少年时代逃课打球的事,互相拆台,只有彼此知道那些旧绰号和暗号。
“十七岁那次,谁替你扛的处分?”赵峥问。
“你还好意思说?车是你开的。”
“钥匙是你偷的。”
“主意是赵启出的。”
远处的赵启立刻抗议。
林桃听得直笑。
她喜欢周砚川在发小面前的样子,没有面对长辈时的克制,也没有圈子里被人捧着的距离。
他会抢赵峥的杯子喝水,也会在赵峥伸手前准确把调料递过去。
这种默契不是短时间可以取代的。
饭后有人提议去酒吧,林桃明早还有实验,周砚川便先送她。
出门时,他回头问赵峥:“明天老地方?”
“十点。”
“别迟到。”
“这话你有资格说?”
周砚川笑着骂了句,揽着林桃离开。
车上,她感慨:“你和赵峥感情真的很好。”
“从会走路就认识。”
“没有闹翻过?”
“打过,第二天照样一起吃饭。”周砚川牵住她的手,“怎么,羡慕?”
“有一点。能有一个一直懂你的人,很难得。”
周砚川低头亲她指尖:“现在有两个。”
“谁懂你了?”
“你不懂?”
“我只懂你不吃香菜,挑食,黏人,还爱耍流氓。”
“已经很全面。”
红灯亮起,他侧身靠近。林桃以为他又要亲,笑着偏头躲,却被他托住下巴。周砚川的吻落得缓慢,带着运动后尚未完全散去的热意。
她被亲得气息发软,手指抓着他的球衣,小声提醒:“绿灯。”
后车果然按响喇叭。周砚川不紧不慢坐回去,发动汽车。林桃靠在座椅里平复呼吸,转头瞪他。他眼尾带笑,神情满足得过分。
她不知道,另一个路口,赵峥的车刚好停在斜后方。
隔着雨刷划过的玻璃,他看见林桃的手还搭在周砚川肩上,也看见发小低头吻她时熟悉又陌生的占有。绿灯亮起,黑色轿车驶向不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