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玻璃反光认真看了两眼,嘀咕:“产品虚假宣传,我回去要给个差评。”
赵峥终于很轻地笑了一下。
林桃转头,像发现什么稀奇事:“原来你真的会笑呀。”
他的笑意立刻收了:“周砚川没有告诉你?”
“他说你小时候被他气得比较多,笑得比较少。”
“他的话最多信一点。”
“哪一点?”
“标点。”
林桃笑得弯下腰。赵峥看着她,眼神不由自主柔下来。
休息时,两人坐在场边喝水。
林桃问起周砚川小时候的事,赵峥难得说了几件:翻墙摔进花圃、替朋友背锅、十六岁偷开家里的车又自己去领罚。
“他以前就这么混?”
“比现在更混。”
“那你怎么和他玩到一起?”
赵峥拧紧瓶盖:“好兄弟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林桃安静了一会儿,笑容温柔下来:“不过你确实很了解他。”
“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莫名的温柔,训练结束时外面下起雪。
林桃站在门口等车,伸手接了几片。
首都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很薄,落在她深色袖口上,很快融成水点。
“周砚川来接你?”赵峥问。
“他在开会,让司机来。”
赵峥看了眼时间:“那我送你吧。”
“不顺路吧?”
“顺。”
实际上,他原本要去相反方向。
林桃没有多想。
赵峥是周砚川最好的朋友,又在射击馆帮了她许多,她对他天然带着一种安全范围内的信任。
车内很干净,几乎没有装饰,只在后排放着一件制服外套。
赵峥开车和他本人一样稳定,速度不快,变道前永远提前打灯。
“你和周砚川开车完全是两种风格。”林桃说。
“他又超速了?”
“现在不敢。我坐在旁边会念他。”
“念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