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结束。”
“那也不用每天见。”林桃打了个哈欠,“正常谈恋爱要留一点个人空间。”
周砚川眉梢微挑:“每次睡完我就要空间?”
她的脸一下红透:“你说话注意措辞。”
他笑着把人拉回来,在她耳边低声说:“行,给你空间。但空间半径不能超过我伸手能抱到的距离。”
林桃推门下车,关门前对他做了个鬼脸。周砚川看着她跑进宿舍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心里竟真的生出一点说不清的空。
过去他从不理解有人为什么热衷报备行程,更不理解分开几个小时有什么好想。
林桃离开以后,车里还留着她身上的淡香,他却已经开始计算晚上几点能见。
这种变化很危险,也很上瘾。
当天晚上,周砚川没能如愿接到她。
实验室出现临时故障,林桃忙到凌晨。周砚川在校门外等了两个小时,收到她的信息:今晚不见啦,你先回去,乖。
最后还配了一只摸狗头的表情。
他盯着那个“乖”字看了半天,还是发动汽车离开。
第二天下午,他直接让助理送来一车新的备用部件。
当然,先通过学校设备部门,以正常捐赠流程入库,没有绕过任何规则。
林桃得知后给他打电话:“你买的?”
“项目企业捐的。”
“项目企业为什么刚好知道我们坏的是哪一批?”
“心有灵犀。”
“周砚川。”
“真走流程了,罗教授也同意。不是给你个人开后门。”
她查过手续,确认没有问题,语气才软下来:“谢谢。”
“怎么谢?”
“请你吃饭。”
“不要饭。”
林桃听懂他的暗示,握着手机,耳根发烫:“你爱要不要。”
她挂断电话,嘴角却压不住。
周砚川的恋爱脑很快成了共同朋友圈里的笑谈。
聚会上,他总有一只手落在林桃身上:牵手、搂腰,或者只是随意搭在她椅背后。
她起身去拿东西,他的视线会跟过去;她回来,他便自然将人重新拉到身边。
有人调侃:“周少,你以前不是最烦女朋友黏你了?”
他拿着林桃喝过的杯子,懒散靠在沙发上:“以前那是别人。”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