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之后,周砚川确实把边界处理得很清楚。
冯妍再约他谈私人行程,他让助理对接;旧识在酒局上靠得太近,他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
不是做给林桃看,而是连她不在时也一样。
赵启私下笑他:“以前谁管得住你?现在真被林博士收编了。”
周砚川靠在沙发里,手里转着打火机,笑意很淡:“我乐意,她管我一辈子都行”
这句话不知怎么传到林桃耳朵里。
她听完没说什么,当晚见面时却格外黏他。
她刚从实验室出来,钻进车里便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周砚川受宠若惊,手臂收拢:“今天怎么了?”
“充电。”
“充多久?”
“看电池容量。”
他低头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忍不住亲了亲:“那带回家慢慢充?”
林桃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拒绝。
她抬起脸,长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点影子。两个人已经恋爱好几个月,亲吻、拥抱和越来越难以停下的触碰都在将他们推向更深的亲密。
“周砚川,”她看着他,“今晚能睡在你那么”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她的脸已经红了,却没有移开眼睛,“但你不许欺负我。”
周砚川盯着她,眼底像有什么骤然烧起来,又被他强行压住。
“林桃桃。”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周砚川眼神发热地盯着她看
“你不想?”
“想得快疯了。”他嗓音发哑,“所以才要再问。”
林桃弯了弯眼睛,伸手抱住他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就走吧,男朋友。”
周砚川住在城西一套顶层公寓。
电梯直达入户,门开后是大面积的灰黑色空间,整洁得不像长期有人生活。
林桃换鞋时左右看了看:“你家很像样板间。”
“以前不常回来。”
“现在呢?”
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放在她肩上:“现在想让你常来。”
林桃被他抱着往里走两步,回头笑:“你先让我参观,不要像背了一只树袋熊。”
“树袋熊比我轻。”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他松开一点,却仍牵着她的手。
书房、客厅、开放式厨房都很少有私人痕迹,卧室里只有床头放着一只黑色腕表。
林桃看到衣帽间的一排衬衫,忍不住感慨:“你真的只穿黑白灰。”
“以后给我挑。”
“先说好,审美咨询按小时收费。”
“肉偿行不行?”
林桃回头瞪他,耳朵却红了。周砚川笑着把她抱到衣柜边,低头吻下来。这个吻从一开始便失了平日的从容。
他像忍了太久,手掌隔着针织衫裙在她腰后,呼吸一寸寸变沉。
林桃背靠衣柜,被他高大的身形完全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