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那些能力要把她推向自己无法完全掌控的危险时,他心里仍本能地想伸手,将她放到一个更安全的位置。
此时的他还不觉得这会成为问题。
三天后,林桃收到下阶段项目的正式任务书。她抱着文件去找周砚川,故意把第一页举到他面前:“漂亮研究员正式上岗,要不要采访一下?”
周砚川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见她进来便关掉麦克风,伸手把人拉到腿上:“采访。请问林研究员今晚有没有时间陪资助方吃饭?”
“你不是资助方。”
“那我是家属。”
“家属更不能干预项目安排。”
“只干预晚饭。”
她忍着笑,坐在他腿上翻文件,给他解释接下来要做的验证。
周砚川听得认真,偶尔问一句,问题并不外行。
林桃说到兴奋处,会无意识拿笔在他手背画示意图。
等她讲完,他手上已经多了一串蓝色曲线。
“完了。”她反应过来,“洗得掉吗?”
周砚川看了一眼:“留着。”
“你明天不是见人?”
“就说女朋友做的标记。”
他语气太自然,林桃心里又甜又软,低头在曲线旁边画了一颗小桃子。周砚川握住她的手,抬眼时眸色很深:“还画?”
“不画了。”
“那轮到我。”
他把笔抽走放到桌边,手掌落到她后腰。林桃立刻明白所谓“轮到”是什么意思,撑着他肩膀想起身,却被圈得更紧。
“你还在开会。”
“静音了。”
“摄像头呢?”
周砚川动作一停。
两个人同时看向电脑。屏幕上十几张严肃的脸全在各自看文件,没人露出异样。林桃吓得立刻从他腿上下来,抱着任务书跑出书房。
几秒后,会议群里总助发来私信:周总,镜头没关,但角度只拍到一颗脑袋,放心。
周砚川面无表情地关掉摄像头。门外,林桃已经笑得蹲在地上。
那晚他把人抓回来,她被他压在门板上,一条腿被抬起缠在周砚川的腰间。
耳尖被周砚川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林桃双腿发颤站不稳,她气息发乱地趴在他肩头,还在笑:“周总的职业形象。”
“再笑,明天不让你下床。”
“你威胁科研人员,我要向项目组举报。”
他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她立刻安静两秒,又笑着把脸埋进他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