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和公共政策。”
“我以为你只学过开车和哄人。”
“前一个随便学的,后一个无师自通。”
他走在她身边,听得懂她谈材料,也不会用“女孩子学这个很厉害”这种话夸她。
林桃对他的好感增长得很快,不只是因为外貌和追求,更因为他能接住她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展厅最后一部分是早期航空发动机。
林桃站在剖面模型前讲得投入,周砚川并没有看模型。
她说话时眼睛会亮,遇到精巧设计,手指会无意识在空中比画。侧脸被展柜灯照得莹白,红唇一张一合。周砚川忽然很想吻她。
“你在听吗?”她转头。
“在。”
“我刚才说什么?”
“你说高温部件的寿命取决于材料、冷却和应力共同作用。”
“那你看我干什么?”
“你比发动机好看。”
林桃被这句直白弄得停顿两秒,转回去继续看展,耳朵却慢慢红起来。
闭馆时,外面下起大雨。
两人被困在门廊下。
风卷着雨丝扑进来,林桃裸露的小腿感到凉意,轻轻打了个寒战。
周砚川脱下外套披到她肩上,又向前站半步,用身体挡住风口。
“车停得远吗?”
“过两条街。”
“等雨小一点。”
门廊灯光昏黄,雨声把他们和街道隔开。周砚川站得很近,白衬衫因潮气贴在肩背,眉眼比平日更深。
“林桃。”他叫她。
“嗯?”
“我这段时间表现怎么样?”
她把外套拢紧,故意想了想:“勉强通过初审。”
“什么时候答辩?”
“看候选人后续材料。”
周砚川低低笑了一声,忽然抬手替她拨开被雨打湿的发丝。指腹擦过耳廓,温度有些许烫人。林桃没有躲,只是呼吸乱了一拍。
“没有其他候选人。”她轻声说。
他眼底的笑意更甚。
“林小桃,什么意思嗯?”
“意思是,”她努力让语气自然,“我同时只考虑一个项目。”
这句话比直白告白更符合她。喜欢的时候专注,决定给机会便不会用别人刺激他。
周砚川望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得灼热。
他俯身靠近,先看她的眼睛。距离缩短到呼吸相触时,他停住了。
“可以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