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我态度的转变有些不安,禾绿皱着眉问:“你怎么这么乐意了。”
“没有啊,我本来就想好好照顾你。其它的事都可以先不谈。如果过程中会有这些……亲密接触,我也愿意。”
禾绿怀疑地看着我。
“不是觉得自己在犯罪了?”
“……那也要在坐牢之前先帮完你。”
“我不告的话没有人知道的,而且这个情况也判不了啥。”她一本正经地说。
“嗯。”我有点呆地应答。
我们四目相对,片刻后,禾绿移开目光,头一次没对我展露坏心眼,说:“你不用勉强自己的,有时候我很讨厌你这样。”
什么啊,我才说完永远不会讨厌她,死丫头还讨厌上我了。
我澄清说:“没有勉强。”
“你只是习惯勉强了,所以觉得自己没有勉强。”
这下我有些懊恼,感觉说那些话太早了。
我们有那么复杂的过去,怎么可能用几句简单的话就迎来Happyending呢?
何况,我如今的行动完全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不明白禾绿到底想听到我说什么,希望我以何种方式去爱她。
除了盲目的爱,我什么都没有。
但既然盲目,那就一直盲目下去。
我第一次没先询问意见,从侧面拢住了她的乳房,学着之前那样转圈。
“是这样子,对吧?还要用力一点,我记得的。”
禾绿垂下眼皮,她的颈动脉剧烈地鼓动着。片刻后,她将脸贴向我的喉咙。
“这样会有感觉吗?”我努力了好久才问出这句话。
不过,我是希望她有感觉,还是没有呢?
“还好。”她的声音有些哑。我没有再问多余的问题。
我们就这么呼吸,持续了好一会儿,禾绿才拿掉我的手说:“也没有那么胀。”
她又来与我四目相对,接着说:“那你帮我清理一下?”连听她说的这些话都需要一点勇气,“全部,都舔干净,可以吗?”
……
我向下挪动,从她沾了乳汁的手开始清理。
这个上次就做过了,禾绿俯视着我,我努力想回望她,努力了几次也做不到,索性不看了。
清理完每个指缝后,我用嘴巴贴近乳房,试探着伸出舌尖,舔掉了一滴水珠。
被子跟着我一起被卷了下来,所以在晨光下,能看见禾绿缩了缩肚子,那片皮肤上也挂着零星的乳汁。
感觉吸吮会稍微卫生一些,我便换了办法。
这么一路从腹中线向下,吮掉液体,即便那条剖腹的疤痕上没有沾到乳汁,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亲了它一下,才回到乳房附近。
两块软肉中间的沟壑处聚了一小滩奶水,我尽力不那么色情地舔掉它,却还是听见禾绿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推了推我的额头,我这才敢看她。
“好了,可以了,不用这么干净。”她的目光有些涣散,“我帮你擦一下,然后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没力气思考她为什么叫停,我只是点点头。
禾绿似乎还有话想说,她停顿在那里,最后凑过来,又像昨晚那般亲了我的嘴唇,这次停留得更久了一些,呼吸也放得更加绵长,好像希望通过这个动作来推迟魔法失效的时间一样。
“姐,不要又对我那么残忍了。”
我睁开眼时,她的眼睛仍然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