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骁航抱着几本厚重的教材大步走过来。
大二的应用物理班尖子生退去了高三时的紧绷,身形挺拔宽阔,穿着干净利落的纯白短袖和工装裤,细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利落清爽。
周骁航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抽走了她怀里的代数讲义,顺便把她手里那杯加冰的大桶柠檬红茶接了过去,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
穿过林荫道就是拥挤喧闹的东门商业街。
正逢下课饭点,整条窄街被自行车和学生挤得满满当当,炸串的焦香混着螺蛳粉的酸笋味在热空气里翻涌。
林澈宁下意识往前贴紧了两步,几乎整个人靠在周骁航后背上。
裙摆底下沉甸甸的大肉尾在密集的人流里是个巨大的负担,尾叶悬在脚踝处,只要有人擦身而过,尾椎神经便警觉地绷紧,扯得后腰隐隐发酸。
周骁航走在前面,脚步向右微侧,宽阔平直的肩膀沉稳地将嘈杂的人流挡在外面。
他左臂上搭着的那件深灰薄夹克外套看似漫不经心地向下一抖,宽大的衣摆自然垂落,将林澈宁长裙右侧那道隐蔽的暗缝遮得严严实实。
在外套布料的掩护下,周骁航那只宽大干燥、带着粗茧的大手,顺着棉麻长裙的侧开衩熟练地探了进去。
裙摆底下是一片与外界燥热截然不同的温润与微凉。
粗糙的掌骨贴着林澈宁光裸、细滑如冷脂的皮肉,顺着那道笔直分明的黑白交界线一路推移上去,五指微张,实打实扣住了她后腰中央那个深陷的尾根浅窝。
“唔……!”
一声细弱、浸透了水汽的微喘从林澈宁唇缝里漏出半截。
林澈宁两条腿在长裙底下猛地一软,膝弯的气力散了大半,整个人前倾过去,脑门直接抵在周骁航平直的后肩上。
少年的粗硬拇指在她尾根中枢神经的浅窝里沉重地一按,在皮肉凹窝里缓慢碾了半圈。
一股尖锐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颅顶。
长裙深处,那条沉甸甸下垂的八十五公分黑白大肉尾在少年的掌心底下痉挛般弹动了一下,宽大的尾叶带起一阵暗劲,险些将伞裙撑开一道破绽,又在少年的大手里被迫压了回去。
被捏住尾根的神经反射根本无法抗拒,两瓣紧闭的雪白肉唇在裙底收缩抽搐,微温的滑液从深处渗出一小片,浸湿了单薄的纯棉内裤。
草帽底下,藏在乌黑长发里的一对黑色软耳瞬间泛透深红,尖端在发间不受控地向后震颤。
“周……周骁航……”
林澈宁两手死死抓住周骁航腰侧的白T恤,指节发白,把纯棉布料生生扯出一团凌乱的褶皱。
微凸短圆的豚吻微张着,大口大口喘着湿热的细气,脸颊埋在少年结实的后背边,声音压得极细,软糯里全带着水汽颤音:“大街上……全是同学……你把手拿出去……”
两个刚从机房出来的同班男生正说笑着擦肩而过,顺口和周骁航打招呼:“周神,带学妹出来吃饭啊?”
周骁航神色平淡,推了推鼻梁上的细黑框眼镜,平静地冲那两人点了点头:“嗯,去东门。”
神态自若得像在阶梯教室翻书。
等人走远,林澈宁用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小声嘀咕:“……谁是你学妹。”
可在宽大外套的掩护底下,少年扣在她裙底尾根处的大手非但没有抽离,掌心反而稳稳向上翻转,宽厚温热地托住了那截沉重如铁的肉尾根部,向上托起半寸,替她彻底分担了后腰积攒了一整天的酸沉下坠。
少年的另一只手顺势穿过外套下方,精准扣住了林澈宁那只滑腻冰凉、正微微发抖的小手。
五指强势地分开她的指缝,一寸寸扣死,十指严丝合缝地纠缠在一起。
周骁航侧过头,挺拔的鼻尖擦过她发热的帽檐边缘,镜片后的黑眸里压着一层极深沉的暗火,声音低哑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清:“晚上去吃螺蛳粉,加三份炸蛋,我付钱。”
林澈宁吸了吸泛酸的鼻尖,短圆微凸的唇肉抿紧,张嘴一口咬在了周骁航搭着薄外套的手腕内侧,用细白的牙尖抵着少年的腕骨,咬出一圈湿漉漉的浅红齿印。
齿尖还抵着腕骨没松,她含含糊糊地闷出一句:“……要四份炸蛋。”
周骁航任由她咬着,托着身后沉甸甸的尾巴,牵紧了掌心里冰凉滑腻的五指,迈开长腿,朝街道深处亮着暖黄灯光的招牌大步走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