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宁趴在海绵垫上,看着他背部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肌肉,又看着他流血的指关节,心脏像是被重重撕裂。
周骁航是为了帮她堵嘴才擦枪走火的。
可就在这阵揪痛落下去的一瞬,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汗味与少年裤裆处暴涨的压迫感,却像烈火般轰然点燃了她刚刚打通全部水生神经的骨盆。
大腿内侧刚刚失守的湿软肉穴毫无廉耻地自发蠕动起来,又一股浓稠滚烫的滑液失控地涌出,淋湿了膝弯的皮肉。
这具身体在发情,在这间充斥着铁锈味与暴雨声的废弃地下室里,对着十八年同桌兄弟的肉体不可遏制地渴求起来。
这股肮脏的燥热让林澈宁羞耻得快要发疯。
为了掩盖自己身体的失贞与淫乱,她慌不择路地抓住了“还债”这根救命稻草——对,是为了还债,是为了帮他解决痛苦,绝不是她自己想要。
她顾不上尾根刚刚破皮的酸软,用膝盖在海绵垫上极缓慢地向前挪动了半步。
她伸出发抖的手,轻轻覆在少年流血的指关节上。
因为嘴唇变厚变软而有些合不拢的黑沿唇肉张合了一下,带着浓浓的鼻音,吐出了一句自欺欺人的遮羞谎言:
“……周骁航,你刚才帮我堵嘴,算我欠你的。”
周骁航倏地回过头,额头青筋暴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澈宁,别碰!老子忍得住!”
林澈宁没有抽回手,垂下沾着泪水的眼睫,强迫自己不去想两腿之间泛滥成灾的滑水。
她侧过头,屏住呼吸听了听木门外沉闷的暴雨声与远处空荡的走廊,确认巡逻的手电光柱没有立刻折返,才发颤地伸出双手,拽住他校服裤子的拉链向下扯去:“你别忍着了,我……我帮你弄出来。咱俩扯平。”
深蓝色的外裤与平角裤被向外扯开,那一截粗硬、泛着充血深红的阳物彻底弹了出来,青筋暴凸,顶端圆钝硕大,在冰凉的空气里蒸腾着滚烫的热气。
拉链彻底扯开的刹那,周骁航整个人僵住了。
少年猩红的视线顺着林澈宁仰起的脸孔往下落,第一次毫无遮拦地、从头到脚看清了她蜕变后的全部模样——
少女大而清澈的眼眶里噙满了晶莹的泪水,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双眼斜后方,两块约莫鸽子蛋大小、泛着瓷光的雪白椭圆眼斑,因为羞耻与高潮余韵,正染着一层鲜艳夺目的深桃红;黑发深处,两片长约十公分的软胶质尖耳外黑内粉,正敏感柔弱地向后耷拉发颤;原本男生的下颌骨向内收缩出柔润的弧线,鼻尖圆滑微翘;而那道两毫米宽、工整分明的纯黑冷调唇线,正收束着一处天然微凸短圆、水润通红的可爱豚吻,嘴角天生微微扬起,带着无辜的纯情与对他的依赖心疼。
宽大的校服领口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彻底滑脱开来,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肉。
两团饱满沉甸的B罩杯水滴滑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饱满的下乳弧线下压,顶端两枚充血发烫的粉红小核在冷风里微微挺立轻颤;后颈与肩臂外侧覆着一层如泼墨般的紧绷纯黑滑皮,顺着两肋向前推移,与胸腹大腿内侧晃眼的冷白形成刀裁般分明的界限;腰身极细,深深向下凹陷,而在那圆润饱满的翘臀后方,一截约莫十公分长、覆着墨黑滑皮的粗重短尾根,正带着微凉透明的体液,在空气里极其微弱、不安地上下跳动着。
那是一只刚刚脱胎换骨、兼具少女纯真与深海雌兽致命诱惑的活物。
林澈宁抬着泪眼看他,黑唇线勾勒的短圆豚吻轻轻动了动,声音软糯发颤:
“……周骁航,你刚才帮我堵嘴了。”
少年的指节力道在她的注视下彻底散了。
林澈宁低下头,将那张生着工整黑唇线、丰软微翘的短圆豚吻,轻柔而郑重地凑了上去。
微凸短圆的唇肉张开,纯黑唇线向外舒展拉伸,两瓣丰厚多津的唇瓣像个天然的温软吸盘,轻柔紧密地将那枚发烫跳动的圆钝顶端纳进了口中。
“嘶——!”
周骁航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身后的海绵垫上,下颌骨线条瞬间拉紧成刀。
太滑了,太烫了,也太满了。
水生化的口腔内壁分泌着过量清甜温热的津液,没有寻常人类舌苔的粗糙干涩,全是一层层细腻如温水脂膏的滑肉。
林澈宁闭紧双眼,水生舌肌修长柔韧,带着丰厚的肉质感,在狭小的口腔里自下而上稳稳托住粗长的柱身,舌面顺着那道凹陷的经络层层打卷包裹。
她试探着将下颌向下沉,可水生化缩短后的口腔容积比常人小得多,粗硬硕大的物什推进去小半截,坚硬的顶端便直直抵上了她娇嫩敏感的软腭深处。
“唔……咳!”
强烈的生理性干呕激得林澈宁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落,软圆的下巴被撑得发酸。
她不得不狼狈地退开半寸,急促地喘着粗气,嘴角拉扯出大片透明黏稠的津液细丝,断在挺立的柱身上,把发烫的紫红皮肉浸润得又湿又滑。
周骁航眼眶通红,胸膛起伏如雷。
他伸手去抓林澈宁单薄的肩膀想把她推开,沙哑的声音满是心疼与克制:“别弄了……澈宁,吐出来……不用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