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到紧绷的皮肉,里面的骨骼竟在体温下轻轻弹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抚摸。
一股细密滚烫的酥麻沿着脊柱直窜头皮。
林澈宁死死咬住枕头——她惊恐地发现,在深入骨髓的绝望底下,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竟然悄然滋生出了一丝想要知道它明天会长成什么样的畸形期待。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浑身颤抖,手却发软得舍不得从尾椎处抽开。
第六天傍晚,暴雨如期砸落。
天色在下午四点半就黑透了,狂风夹杂着倾盆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发出刺耳的轰鸣。
放学铃一响,学生们尖叫着往校门冲,空荡荡的教室里转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澈宁两手撑着课桌想要站起来,后腰尾椎处那个膨胀到排球大小的硬包内部,骨骼猛然爆开一声清脆恐怖的炸响:
“喀——!”
粗壮的骨节在皮下硬生生拉伸抽长了整整一大截。
撕裂的剧痛伴随着滚沸的酸麻冲垮了所有神经,林澈宁眼前瞬间一片漆黑,两膝一软,整个人脱力地顺着课桌软绵绵滑倒下去。
周骁航连书包都没顾上拉,长臂一捞,手掌一把卡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稳稳接进怀里。
林澈宁浑身瘫软,原本空荡荡的校服领口,现在只要一低头,视线就被完全挡死。
她跌进去的瞬间,那沉甸甸的重量隔着薄内衣,重重砸在周骁航结实平直的胸膛上,压得变了形。
“……走不动了?”周骁航的声音沉冷沙哑,呼吸粗重滚烫。
“尾巴……周骁航……尾巴要把我撕开了……好疼啊……”林澈宁两只手死死抓紧周骁航洗得发白的校服衣襟,整张脸埋在他滚烫的颈窝里痛哭抽泣。
发间十公分长的黑色软耳紧紧向后耷拉,在发丝间剧烈打颤,两腮收窄的下颌贴在周骁航颈窝边缘,嘴唇微张着,吐出一股股带着微甜水汽的滚烫白雾。
操场积水没过脚踝,回宿舍的路被封死。
周骁航咬死牙关,打横抱起她,冒着倾盆暴雨快步冲进操场下方废弃的体育馆负一层,一脚踹开器材室沉重的木门,反手把粗生锈的铁门闩死死插上。
跳高海绵垫堆在最深处的死角里。
林澈宁脱力跪倒在粗糙发霉的帆布垫上,两手死死抠进海绵里,细软的腰身深深下凹,翘起浑圆饱满的肉臀。
裤腰后方被内部粗重的骨节撑得紧绷发亮。
周骁航摘下满是雨水的眼镜扔在一旁,单膝跪在她身侧,伸手覆上后腰发烫的布料。
掌心刚贴实——
“撕拉——!喀啦!”
布料崩碎,骨肉穿透。
一截约莫十公分长、粗重圆润、覆着紧绷墨黑滑皮的短尾根,带着微凉黏稠的透明胞液,自尾椎末端生生顶破皮肉、破皮而出!
尾根接触冷空气的刹那,整条脊椎深处与骨盆内侧的水生神经索网轰然贯通。
无底深渊般的高潮在这一秒彻底引爆。
“啊啊啊——!”
林澈宁在海绵垫上猛烈反折弓起,脚趾死扣帆布。
深陷的肉缝发了疯似地向内绞紧抽搐,滚烫黏稠的透明体液如潮涌般决堤而出,把底裤冲刷得透湿沉重,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在海绵垫上洇开一大团深痕。
极细微黏稠的喷水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
林澈宁脱力瘫在垫子上,浑身颤抖。
后腰刚抽出来的那截十几公分长的墨黑小尾巴,又粗又圆,短得像根未长成的嫩笋,却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