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骁航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背那截发凉的外套布料上稳稳托了一把,顺势把她往里侧的墙根带了带,皱了皱眉:“看着点路,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
林澈宁被他手掌推得往前小半步,掌心里隔着布料透过来的体温让她背脊下意识绷了绷。
她慌忙把怀里的试卷抱得更紧了些,用厚厚的一叠卷子严严实实挡在胸口,头压得很低,刘海垂下来几乎遮住整副黑框眼镜:“……昨晚没睡好,有点犯困。”
周骁航扫了一眼她苍白的侧脸,没再搭话,只在推开教室后门时,顺手替她把沉重的弹簧门板顶住,由着她先进去。
教室里昏暗一片,靠外侧的两扇深蓝化纤窗帘拉了大半,将刺目的午后天光挡在窗外,只留下一片发灰发闷的阴凉。
天花板上的三叶铁吊扇正慢吞吞转着三档,扇叶切过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碎光,在泛黄起皮的课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晃荡不定的影子。
前排几个走读的男生早就趴伏在课桌上睡熟了,粗重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鞋底蹭过课桌横杠的钝响。
林澈宁拖着发软的身子走回最后一排,把那一叠厚厚的理综试卷横竖码齐,齐整整堆在课桌正前方。
厚白的一叠纸像一道单薄的矮墙,把她大半张侧脸和幽暗的课桌肚严严实实挡在阴影后头。
她把整个人放进那张深黑色的厚海绵坐垫里,两手交叠在桌面上,下巴陷进衣袖里,闭上了眼睛。
睡不着。
厚实的海绵垫虽然隔绝了硬塑料板的坚硬,却把体温全捂在了裤裆深处。
随着教室里逐渐发闷的空气烘烤,原本在早晨还只是微量渗出滑液的那处软缝,仿佛彻底苏醒了过来。
棉质平角裤早就湿透了,冰凉黏稠的布料紧贴着发胀充血的肉唇,每一次随着呼吸的微小起伏,分泌出来的滑液就在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肉褶皱间被反复推挤、碾磨,又湿,又黏,化作一股直往骨髓里钻的酸麻与空虚。
深处像被生生挖空了一块,饥渴得发抽。
林澈宁把嘴唇埋进校服袖口的经纬线里,牙齿死死咬着袖管,整个人在课桌底下细微地战栗。
她试图逼着自己在脑海里推演上午没算完的物理题:带电粒子在匀强磁场中偏转,左手定则,四指指向正电荷速度方向,洛伦兹力提供向心力,轨道半径等于mv比qB……窗外突然传来沉闷的咣当巨响,施工队已经开始强拆老实验楼外围的铁栅栏。
整栋教学楼跟着微微一震,她大腿内侧刚长出的娇嫩软肉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猛然绞紧,挤出一股酸软的滑液。
那些平日里严丝合缝的公式瞬间粉碎,腿心深处的细缝自顾自地痉挛起来,那点滑液滑过大腿内侧,酸得她脚趾在球鞋里剧烈蜷缩,眼尾瞬间被生理性的热气蒸出一圈潮红。
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熟睡呼吸声,斜后方的过道旁,周骁航就趴在桌上,呼吸沉缓平稳。
不能碰,疯了才会碰。
可下腹深处泛起的那股空洞越来越凶猛,像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软肉内壁轻轻刮擦,酸胀得两截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向内猛烈绞紧,膝盖撞在桌腿铁杠上,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金属闷响。
林澈宁吓得浑身僵硬,脸埋在臂弯里连气都不敢喘,直到前排的呼噜声依旧平稳,她才敢在黑暗里极其微弱地倒换一口气。
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滑进眉骨,眼睫毛湿成一撮一撮。
右腿内侧的软肉抽搐得实在太难受了。
她咬着唇,在心里极力找着借口:只是抽筋了,只是刚才爬楼梯把大腿内侧的筋拉伤了,得揉一揉,把痉挛的肌肉按散。
这个借口脆弱得像一层干发黄的草稿纸,可浮上来的瞬间,就成了她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垂在课桌阴影里的右手终于发着抖挪动起来。
她把手掌贴在大腿内侧,隔着校服裤管用力揉按着那根紧绷的肌腱,但化纤外裤太滑太厚,根本隔绝不了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火。
手指不受控制地顺着裤缝一寸寸往上移,发烫的指腹碰到了松垮的校服裤腰,她被烫着般向后缩了半寸,心跳在肋骨后头疯狂撞击,可下腹深处泛起的一阵战栗把最后一丝清醒彻底绞碎。
她咬破了嘴唇内侧,手掌再次探过去,拉开了外裤的松紧带。
指尖顺着平角裤湿冷的边沿摸进去的刹那,林澈宁浑身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布料底下烫得惊人,没有寻常男生的粗糙体毛,指腹摸到的是一片滑腻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像温水里浸透的熟果。
她屏着呼吸,五根手指战战兢兢地往里挪,指甲边缘微弯微尖,不小心划过大腿内侧发烫的皮肉,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原本想要揉按肌腱的力道,在第二指节无意间擦过那两瓣饱满、湿热的肉唇边缘时,彻底散了个干净。
太滑了,也太湿了。
两片肉唇被体温烘得滚烫,丰满地合拢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里早已溢满了黏稠浓热的体液。
手指刚碰到外沿,指缝间那层发薄发软的微温皮肤便把她的指尖牢牢吸附住,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下急促的脉搏在一下一下重重跳动。
脑海里所有克制的警钟都在尖叫,可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食指第一骨节陷了下去,略微内弯的粉白软甲无意间蹭过了最顶端那颗藏在浅凹里的小肉核。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