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毕竟,妾身姑且算是这座监牢的管理者呀?”不请自来的女性轻笑着,凑近脸颊,一缕长发从额前垂下,她在额发后似是愉快地眯起眼睛,“可以叫妾身芙丽妲哟,这位可爱的新人~”
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弗弗拉奇抽动鼻尖,嗅到在这香气里还有不属于女性的味道。
他瞥下眼,看到芙丽妲丰腴的屁股和大腿上满是未消的红痕,股间闭合的拉链上亦挂着白色的浑浊液滴。
弗弗拉奇舔了舔嘴角,直视魅魔仿佛刚刚满足过后的慵懒面容,“是吗,但反正魅魔会找上门来的理由也就那个吧,老子确实无聊的很,要来上一发吗?”他由是说道。
“啊啦,知道妾身是魅魔还主动这么说吗?”芙丽妲惊讶地把眼睛睁大了一些,“虽然外表不怎么样,但倒是好胆色嘛~”
“反正都是坐以待毙,被魅魔吸死又有什么差别?”弗弗拉奇不以为然地咧开嘴角,“而且脱下衣服了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不能只看外表。”
“呵呵,男人都会这么说呢,可要是你的‘里面’和外表一样不起眼,被妾身一不小心吸死了,魔帝陛下可是会怪罪下来的呢~”芙丽妲指尖逐一拂过栏杆,在牢房的外面左右踱步。
她用尖长的兽牙制成鞋跟,踩在十数厘米的高跟上脚尖踮地,危险得让人目眩神迷,胯下的白浊随着两腿的左右交错而依次涂抹到肉感的大腿上。
“而且呀~虽然这座牢房什么都没有,也不能自由离开,但陛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丢点优秀的雄性进来,因此妾身的胃口也有被稍稍养刁了呢~”
“那听起来还真是滋润呢,典狱长。”
“感谢夸奖~所以,必须得先检查一下才能确认呢……”芙丽妲最后蹲踞下身,大幅地张开双腿,前突的耻丘将束身衣下本就煽情的高衩底裆撑得更加紧绷,一大团还带着热气的白浊因此挤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确认你是不是有资格插入妾身的雄性~”
她扬起右手,藕白的上臂亦包裹在半透的黑丝中,在玫瑰造型的折袖下手掌软若无骨,弗弗拉奇会意地挺起腰胯。
芙丽妲熟稔地解开裤带,引出里面早已蓄势待发的雄根。
肉棒从栏杆之间的缝隙穿出,出乎意料的体型让魅魔不由得睁大了几分瞳孔。
她凑近雄根,长长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满足地轻叹一声,“大小,还算合格……但是味道,相当深邃呢,看起来你对自己的战绩相当有自信呀?”
“哼哼,那当然了。”弗弗拉奇骄傲地将肉棒挺得更高,“老子上过的女人,少说也有上百个了。”
“嘿——”
“在老子还是豆丁大的时候可就给隔壁的邻居姐姐开过荤了。那家伙,刚开始的时候叫得和要死了一样,结果狠狠抽插了几次以后马上就变得可爱起来,最后当然也是老老实实在老子胯下高潮了。虽然不知道那家伙现在过得怎么样,但肯定是没法从现在的老公身上收获满足的吧,哈哈哈哈。”
“虽然老套,但作为初战来说也是个好的开始呢。”芙丽妲微笑着,手指划过血管虬结的杆身,柔软的指肚和精心修整的指甲交替划出不同的触感,很快就让龟头溢出了先走汁。
“混得小名气了以后,长得漂亮的女性下属当然也都上了个遍,一晚上干两三个家常便饭,一边插着她们的小穴一边拷问吃过的肉棒里谁的最厉害,无一例外都是选的老子呢!”
“虽有靠权势压人的嫌疑,但这也是一种男子气概呢~”魅魔仰头亲吻面前愈加昂扬的肉棒,用柔润的嘴唇带走源源不绝的先走汁水。
她逐渐露出陶醉的神情,亲吻的动作从疏离变向热切。
“有闲钱了买几个奴隶玩,老子最中意的就是人界的修女啊神官什么的了,看着她们一脸坚定的嫌恶态度,甚至在插入的前一刻都还在祈祷,然后不敢置信地被老子肏上高潮,真是没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了啊。啊啊,光是回想她们那时候的表情都要射了。”
“玷污纯洁,强迫堕落,果然厉害的雄性就是要做这种事呢?”她重新回到杆身的侧面,用舌头一点点地给肉棒涂上唾液,再尝试性地将之吞入口中。
相比肉棒的尺寸,魅魔的小口仅能吞入前段,于是她反复吞吐的动作,不断换着角度予以刺激,温软的舌头和嘴唇熟练地刺激着里筋和冠状沟的敏感点位,好似她才是此刻应该侍奉的仆从那般。
于是弗弗拉奇愈加得意洋洋。
“最有意思的是有次打劫一个护卫众多的车队,中心马车里坐着的看起来像是哪里的大小姐,因为长得还挺漂亮的,就把她带回去狠肏了个几天,结果后面想放她走时她还不乐意走了,准是爱上老子的肉棒了。啧,要不是后面不小心招惹了那个死冰魔神的小妞,说不定老子都混进贵族圈子里了呢。”
芙丽妲一边继续口交一边接话,“啾?、嗯啾?、难道说、嗯嗯?、你和那位惹人怜爱的琳小姐也有一段美妙的故事?啾嗯?”
“啊……”弗弗拉奇声音低沉地抓了抓头发,“这倒没有,那女的一直没给过机会,但你要是能把我们安排到一间房,把她手脚绑上,我保证让你看些精彩的玩意儿。哼,所谓女的,都不过是些天生的孕袋罢了,表面上装得再清冷高贵,等被老子肏到身下时就是另一个态度了。”
“听着就很让妾身兴奋呢,可~惜~,妾身虽然担负管理之责,但也是没权限做这种事情的呢~”在又一次将肉棒在小口内滚了一圈后,芙丽妲吐出愈发怒气勃发的雄根,留下一根从龟头连到嘴唇的淫糜水线。
她妩媚地一笑,然后翩然起身,靠着栏杆将屁股将男人翘起,“不过作为替代,要不要先试试妾身的小穴呢?听了那么多出色的战绩,让妾身也想试试在您身下的感觉了呢?”
她伸手轻轻拉开股间的拉链,最后一团白浊从中落下,露出里面早已洪水泛滥的艳色雌穴,带着修剪齐整的粉紫阴毛,耻丘张出恰好的开度,好让腔膣里炽热的吐息能够直接喷吐到肉棒的杆身,芙丽妲轻摇屁股,媚眼如丝地回望着男人的表情,“虽然很遗憾不是准备万全的干净小穴,不过,和陛下的比起来哪边更合您的胃口呢?”
弗弗拉奇不由咂舌,“你这魅魔,竟然想和魔帝陛下攀比吗。”
“当然啦,毕竟妾身也是女孩子嘛~?战斗方面当然不作他想,但是雌性的部分还是不想输太多呢——”
“呵呵,那当然是——”一边是纯洁到有些显幼的完美的白虎蜜缝,一边是被完全开发熟成的顶级淫壶,无论从鉴赏还是使用的角度来说当然都是两边各有各的乐趣,难以做出直接的比较。
但比起那些形而上的争论,弗弗拉奇选择务实地将手伸出栏杆,抓住面前摆动的蜂腰,“——眼前可以肏的小穴最棒啦!”
噗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