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弘望着逐渐隐没在夜色中的营帐,心中默默思忖,这才第一天,往后的训练强度只会更大,他们真的能坚持下来吗?达到预期的训练效果又谈何容易。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握紧拳头,无论如何,都要带领众人闯过这一道道难关。
第二天清晨,天色未明,山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湿气沁入骨髓。郝弘和禁军教头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训练场,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训练。然而,当训练人员们集合时,却明显少了几分往日的精气神。
郝弘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他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众人,发现不少人脸上带着疲惫与痛苦之色。这时,一名训练人员捂着肚子,脸色煞白,“扑通”一声栽倒在地。郝弘和禁军教头赶忙上前查看。
“怎么回事?”郝弘焦急地问道。
那名训练人员有气无力地说:“大人,从昨天训练完,肚子就一首疼,夜里也没睡好……”
郝弘眉头紧皱,他又看向其他训练人员,陆续有人站出来诉说身体的不适,有的是腿部拉伤,有的是腰部扭伤,还有的是浑身酸痛无力。很明显,昨天的训练强度对于部分人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郝弘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受伤人员的伤势,一边检查一边询问着训练时的情况。他能感觉到,这些伤病不仅影响着训练人员的身体,更在悄然侵蚀着他们的士气。
禁军教头在一旁也是满脸忧虑:“郝公子,这可如何是好?这样下去,训练进度肯定要受影响啊。”
郝弘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先将伤病员集中安置,我看看能不能用我的医学知识帮他们缓解伤势。”
就在郝弘忙着处理伤病员时,又有负责后勤的人员匆匆跑来:“大人,不好了!训练所需的一些特殊物资,像精铁打造的长枪枪头、特制的弓弩弦等,库存己经所剩无几,新的补给却迟迟未到,好些训练项目怕是没法正常开展了。”
郝弘心中一沉,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补给没到吗?”郝弘问道。
后勤人员无奈地摇头:“小的也不清楚,去催过了,可那边只说有难处,具体啥难处也没明说。”
郝弘转身看向禁军教头,两人的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压力。伤病员需要尽快救治,物资短缺问题也亟待解决,否则训练无法继续推进,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郝弘深吸一口气,对禁军教头说:“教头,你先组织未受伤的人员进行一些简单的基础训练,尽量维持训练的节奏。我去想办法解决物资和伤病的问题。”
禁军教头点头:“好,郝公子你放心去,这里我盯着。”
郝弘先来到临时搭建的医疗营帐,里面躺满了伤病员,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汗臭味,让人闻之欲呕。郝弘强忍着不适,开始为伤病员们诊治。
他运用自己现代医学的知识,结合这里现有的草药,为伤病员们制定治疗方案。有的伤病员需要按摩放松肌肉,有的则需要用草药热敷消肿止痛。郝弘一边动手治疗,一边耐心地安慰着伤病员:“大家别担心,只要配合治疗,很快就能好起来,继续参加训练。我们是一个整体,少了谁都不行。”
在郝弘忙碌于治疗伤病员时,禁军教头在训练场上努力维持着训练秩序。未受伤的训练人员们虽然也有些担忧同伴的伤势,但在教头的指挥下,还是认真地进行着基础训练。然而,训练的氛围明显不如之前那般热烈,每个人心中都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都打起精神来!伤病的兄弟在努力恢复,你们更不能懈怠!”禁军教头大声喊道,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
训练人员们咬着牙,继续训练,但从他们的动作中,能看出几分心不在焉。
郝弘在医疗营帐中忙得满头大汗,他的后背早己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十分难受。但他顾不上这些,一门心思都放在伤病员身上。经过一番努力,部分伤病员的症状得到了缓解,痛苦的表情也有所减轻。
处理完伤病员的事情,郝弘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解决物资问题。他先找来几个精明能干的手下,让他们再次去催促物资供应商,务必问清楚物资延误的原因,并尽快将物资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