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弘和赵瑾快步走进议事厅,联合势力的核心成员们己陆续到齐。众人看到郝弘神色严肃,心中大概明白事情棘手。郝弘站定,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此次进宫,皇室提出了极为苛刻的条件,关乎我们联合势力的存亡,大家务必畅所欲言,共商对策。”说罢,他将皇室的要求详细道出,厅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皆面露难色。
“十万两白银的军饷,还要在一个月内凑齐,这谈何容易!”一位联合势力成员忍不住抱怨道。
“是啊,且不说军饷,要说服北漠三位重要贵族合作,更是难如登天,北漠与我们大夏向来敌对,他们怎会轻易与我们合作。”另一位成员附和着。
郝弘微微皱眉,说道:“我明白此事困难重重,但我们没有退路。若不能完成,皇室必定视我们为心腹大患,联合势力恐将毁于一旦。”
赵瑾轻咳一声,思索着说道:“筹集军饷一事,我们可先从联合势力内部成员入手,大家各自出资,能凑多少是多少。另外,我们也可发动济世堂的力量,向一些与我们有往来的药商、富户求助。”
“赵兄所言有理,只是不知这些力量加起来,能否凑够十万两。”郝弘喃喃自语。
“我觉得还可以试试去说服中立商会,他们财力雄厚,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军饷问题或可解决大半。”一位成员提议道。
郝弘微微点头,道:“只是中立商会向来唯利是图,要让他们出资,恐怕得许以重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讨论逐渐热烈起来。但随着讨论的深入,各种问题也逐渐浮现。
“就算我们许以重利,可中立商会会长向来谨慎,他未必愿意冒险得罪皇室。”
“还有那些富商,听闻皇室对我们不满,恐怕也会有所顾虑,未必愿意资助。”
郝弘听着众人的讨论,心中越发沉重。但他深知,此时绝不能气馁,必须尽快想出可行之策。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一试。从明日起,大家兵分几路,一部分人负责联合势力内部的集资,一部分人去联系药商和富户,我和赵瑾亲自去拜访中立商会会长。”郝弘果断做出安排。
众人纷纷领命,各自散去准备。郝弘和赵瑾则留在议事厅,继续商讨细节。
“赵瑾,此次任务艰巨,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中立商会会长那边,你可有把握?”郝弘问道。
赵瑾微微苦笑,道:“把握不大,但我们只能尽力一试。或许可以提及我们联合势力未来的发展前景,以及与他们合作能带来的长远利益,看能否打动他。”
郝弘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对了,关于说服北漠贵族一事,你有什么想法?”
赵瑾沉思片刻,道:“我们可以先从北漠中立贵族入手,之前与我们有过接触的那位,或许可以成为突破口。只是要让他说服另外两位贵族,还需费些周折。”
郝弘揉了揉太阳穴,道:“一步步来吧,先解决军饷问题,再集中精力对付北漠贵族。”
一夜过去,郝弘和赵瑾几乎未眠,将应对方案反复推敲完善。
第二天清晨,联合势力的成员们便各自行动起来。郝弘和赵瑾则早早来到中立商会所在之处。商会建筑气派非凡,门口守卫森严。郝弘上前表明身份,请求拜见会长。
守卫打量他们一番,道:“会长事务繁忙,未必有时间见你们,你们且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过了许久,守卫才出来,道:“会长有请。”
郝弘和赵瑾对视一眼,整理衣衫,走进商会。会长室内,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富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见到郝弘二人进来,微微抬了抬眼皮,道:“不知二位找我所为何事?”
郝弘恭敬行礼,道:“会长,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是想寻求您的帮助。皇室要求我们联合势力在一个月内筹集十万两白银军饷,以证明对皇室的忠心,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还望会长能慷慨解囊。”
会长冷笑一声,道:“十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我为何要帮你们?况且,皇室对你们不满,我若帮了你们,岂不是得罪皇室?”
郝弘赶忙说道:“会长,我们联合势力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若此次能度过难关,日后必定不会忘记会长的恩情。而且,我们联合势力壮大后,与商会的合作机会也会更多,对商会的发展也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