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师父让自己过去有什么事?到了才发现方云林端坐在书案前,周予之将人带到后,坐在方云林对面。
见人都到齐,方云林缓缓开口:“明天就是你们下山历练的日子了,要去的地方叫临安镇。。。”
临安镇的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临安镇内原本有一条河,整个镇子的日常用水和农田灌溉都靠着这条河,十年前,不知道那个地方修炼出了一只旱魃,这玩意儿听名字就知道会造成干旱。
一开始镇上的村民们还没发觉,只觉得今年的夏天好像格外长,格外热,河里的水也比往年浅了很多,等到第二年,发现水不够用了,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此时又传来刘家的小六儿去山上放牛一直没回来,村民们纷纷上山,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找到,后来是镇长的儿子眼尖,找到了草丛上滴落的血迹,众人顺着血迹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发现了吃的剩下一半的老牛尸体,但小六儿仍然没找到。
镇长儿子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段,发出一声惊呼,众人向前,发现山洞深处赫然竖立着一副棺材,棺材前面散落着一些碎布,小六爹一眼就认出这是小六儿昨天出门放牛时穿的那件,村民们大惊之余合力劈开了那副棺材,惊醒了沉睡中的旱魃。
旱魃大怒,随即方圆二十里之内河井里的水瞬间蒸发,也将在场的村民们吃了个七七八八,剩下几名幸存的村民连滚带爬,好不容易回到镇上,将事情一说。
镇长经历了丧子之痛,花大价钱请了各种能人异士前来出掉这只旱魃,可结果不是失败,就是被旱魃吃掉,助长了旱魃的修为,后来实在没办法,除又除不掉,有个修士便说干脆给旱魃一些贡品,让它吃饱了就不要再出来作恶。
于是大家各出一份力凑齐了一份像样的贡品,还重新打造了一副棺材给旱魃,这一次旱魃果然满意了,但它渐渐地不再满足于普通的猪牛肉,盯上了村里的童男童女。
这么些年下来,因为时不时干旱,土地里长出来的粮食越来越少,大家也怕自己的孩子被旱魃盯上要拿去献祭,所以镇上各个村的村民都纷纷搬走另谋生路,能给旱魃的贡品越来越少,干旱的范围还在扩大,镇长焦虑的不行。
这件事偶然被下山游历的九重派的四长老江云桐知道,听完原委之后,便说这件事交给她来解决,就定下了这次下山游历的地点和任务。
听完来龙去脉,周予之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金予书也在思考着什么。
方云林喝了口茶,问他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周予之问了几句旱魃要怎么除掉,有没有什么符咒或法器能克制它。
见金予书从进来就没说过话,方云林问金予书在想什么,金予书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师父,这十年都没人能将旱魃除掉,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那么多能异士都除不掉一只旱魃?”
方云林好像没想到金予书能想到这个,有些诧异,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最后还是说:“因为旱魃这种僵怪,死了比活着更难处理。”
“旱魃活着,只是镇上遭殃,倘若将它除掉,那方圆百里的水源都会蒸发,未来几十年都难以恢复。”
所以不是除不掉,是除掉之后会出现的一系列问题处理不了,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旱魃困在临安镇,免得它再出去祸害别的地方。
金予书能理解那些能人异士的选择,只是觉得这样对临安镇的百姓来说未免就有些残忍了,为了躲灾,他们都不得不离开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村庄。
这时金予书突然想到,原作中自己让顾予玄直接斩杀旱魃,岂不是害了临安镇方圆百里的百姓?这样看来,自己要另外想个除掉办法了。
发布完这次的任务,方云林又拿出一叠符咒和几颗丹药分给两人,符咒就是普通的除妖符,丹药是一些疗伤回血的丹药。
接着方云林又嘱咐了一些事情,就让他们回去早点休息,刚回到房间,金予书思来想去,又去了一趟方云林哪里。
“师父,我想请教一种符的画法。”
金予书一夜没睡好,见到另外六个人也一脸疲惫的样子,看样子也跟他一样没睡好,背上的行李都鼓鼓囊囊,想必都是昨天晚上师父给了不少东西,这次下山历练是大事,久不露面的掌门唐云涛也来为他们送行。
还没露面,就能感到一种威严的气息,掌门并不是上一代五名弟子中年龄最大的,但可能是多年威压之下,让他周身都有种压迫的氛围。
《玄天记》里金予书最喜欢掌门这个角色,有勇有谋,武力值超高,虽然平时不露面,但九重派有什么事都是他在扛着,这个角色由他创造,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大概得长相,但当这个角色真正出现在他眼前,他心里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