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屮!我的鱼叉!”
等那男人再次醒来时温若白正沉着脸侧对着他,手里烤着一条被串起的鱼,一脸的静默,好似在为这条肥鱼哀悼。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把氛围烘托的异常诡异,一道庞大的影子被拖拽在后。
在他转头的那一瞬,温若白好像发现了什么,偏头过来,肃穆地开口。
“你醒……啊!”
只见那男人抓起一手砂石草屑向温若白飞来,却在他转身那瞬间,被温若白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那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温若白毫不客气,踩在了他的腰上。
“还踹我是吧,还飞我沙是吧!”
“还好我反应快,要不然剩的一条鱼也给你祸祸了!”
不解气,温若白又踹两脚,把串着鱼的木棍插在地上竖在一旁,掏出刚做出来的藤绳,将那男人的手脚分别捆绑起来。
边绑边絮叨,“你小子撞上我是撞上活路了知道不?别不识好歹,晓得你肯定有事,但是我不多问,我就管你现在活下去。知道不?”
温家祖训:上天有好生之德。
小伙子一看就是碰上事了,能帮就帮一下。
之前是觉得对方恐怕把自己当了坏人所以如此对待,但下的毕竟是死手,因此还是留了个心眼准备了东西,要是还不老实只能通过某些手段进行平和的对话了。
温若白都把人手脚绑得严严实实了,话还没说完,见这个男人——目测刚成年,十八九岁的样子,——怒目而视,热血翻涌,只好先住嘴,转而开始解释现状。
“我是在西南面碰上你的,当时你差点用一个枪样的小东西削掉我脑袋,还记得不?”
温若白指指东南面的森林,又指向自己的头,一脸的无语。
“我为了救活你用了不少保命的好东西,你小子可别恩将仇报。”
温若白说的是夸张了,只是用了一些治疗液而已。
治疗液是从飞船里翻出来的,没找到之前有印象的那款,就对比着在这人身上用了几款试试疗效,混着用本来并不那么好,难以充分发挥疗效,但治疗效果还是超出温若白的预料。
其实还找到了其他治疗仪器,但温若白不敢赌这个一见面就给自己一枪的人,虽然救了他,但还是有所保留,因此没有带他上飞船,也不准备暴露飞船的存在,自然也不愿意让对方伤好的太快对他猜疑。
温若白想好了,这一会儿就在这陪他演原始人,等他再好些就消失,别管什么大佬了,都多久了,现在别惹麻烦才是真。
只是就算这样这治疗液的效果也太过了,之前还濒死的一个人,一天一夜治疗液敷着用着,又灌了点营养液,醒来之后竟然还能先给他一脚,差点把他颈椎闪了。
这样一想,用出的那些东西简直像是浪费掉了。
只是……
可别被发现了,也别给机会让对方贪婪露出恶意。
温若白冷漠的想。
如果因此产生了不美好的后果,那可就没有救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