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的嗓音温柔而克制,仿佛在哄深爱了许多年的爱人。
江知还在喘息着,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似乎过了很久,那股被亲晕了的窒息感才慢慢消散。
意识回笼些,某只大手拍他后背的动作逐渐清晰,嗅着少年身上那股山林味,江知逐渐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瞪大双眸!
“唔、我。。。。。我、我们。。。。。。刚刚、怎么了。。。。。。”
江知声音微弱发颤,结巴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珠在黑暗中乱转,直到少年的脸贴在了他的脸上。
粗糙的热感顺着脸颊传进大脑,再一次让江知确定这不是梦。
可越真实他越怕,没了被烧糊涂时的勇敢,他糊里糊涂地说:“我、我要走。。。。。。”
“你要去哪?”祁丙衍嗓音中多了一丝宠溺。
“我、我。。。。。我要去数香樟树的叶子。”
祁丙衍有被他逗笑,可这种时候他舍不得逗弄人,他搂紧江知,软声说:“你的表白,我答应了。”
江知肩膀一缩,身体更紧地贴进了他胸膛,可嘴里的话却语无伦次起来。
“我、我不知道。。。。。。您、别生气,别讨厌我,我没有坏心思的,我就是、就是想跟您说那些话,不是要欺负、欺负您。。。。。。”
祁丙衍亲了亲他的嘴角。
江知瞬间全身绷紧!
“知知,我说我答应了,我答应你的表白了。”祁丙衍一遍遍摩挲着他的唇瓣,“我们谈,好吗。”
江知的眼睛瞪大直直盯着黑暗处,一眨不眨,像一尊处在震惊中的雕像。
“现在,我们就谈,以后知知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给的,我都会给你。”
“以后你就是我的知知了。”
他舔着江知的嘴唇,又自嘲地笑自己。
“我家知知比我勇敢多了,我都没勇气说那些话。”
祁丙衍不敢主动向人伸手,在他的世界里向人伸手等于递刀子,哪怕初次见面那日他觉得江知美得像自己产生了幻觉,心中疯狂滋生想要把人留在身边的冲动。
可他不敢。
漂亮的东西都是致命的,就像阿妈一样,因为人畜无害的外表跟阿爸结婚生下他,却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亲手杀死阿爸卷钱跑路。
那些很美的人都像一颗颗裹着糖霜的毒药。
但,怀里发着抖的这一团是个例外。
这团摸起来很软的人亲口说喜欢他,亲口对他表白,因为他而哭,甚至不要他给出的任何东西。
上次给出的那箱子金银珠宝,当晚便还回了柜子,一件不少。
他比早死鬼阿爹幸运多了。
“知知。”黑暗中祁丙衍又唤他的名字。
江知还处在懵懂状态中的眼睛立刻精神起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