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叔热情地将饭菜端进了江知屋里,眨眼功夫,十多样苗菜堆满了圆桌。
江知不舒服地揉着眼睛,“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好,现在看,整座苗寨的人都好,谢谢您叔叔,叔您别哭啊,别哭。”
江知只是抽泣,但苗叔却一个劲地在他面前掉眼泪。
他以为苗叔心疼他们,特意拉着苗叔一起吃,苗叔却哭着匆忙离开了屋子。
苗叔走后,江知望着一桌子新鲜食材,又端着碗筷去喂给同伴们。
可能是食材太好吃了,像玉米排骨汤这类流动性的食物同伴们咽下了不少。
忙到深夜,等同伴们吃完了江知才睡。
因为祁丙衍的事和即将要被扣工资的缘故,翌日江知五点便醒了。
五点的天还没亮,不知名的虫鸣声从角落传来,还伴随着飒飒声。
那条祁丙衍送的小蛇小心翼翼地从角落里爬出来,江知心惊了下,而后克服着恐惧伸了一只胳膊给小黑蛇。
黑蛇通灵性,慢慢缠绕上江知胳膊,江知无声无息地端着盘子下了楼。
大叔还没醒,他开始蹲在灶台前生火热饭。
江知双臂抱膝,眼瞳里映出火焰,圆狐狸眼一动不动时看上去有点呆。
“甜黑,你说他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
江知像是在对黑蛇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以为我十六呢,可我都二十三了,很老了。”
“我马上就要出苗寨了,我们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
“甜黑,你说我这辈子还能遇到像他一样的人了吗?”
大学这四年江知接触过的人也不少,可他靠近那些人时心脏不会跳得很快,也不喜欢他们的性格,对他们的处事方式更不来感。
“甜黑,我其实想过一辈子不结婚的,毕竟我们这个群体。。。。。很多事没办法的,我的家里不管我了,但不代表另一半的家里不会。”
江知曾经遇到过一名青年便是如此,和男朋友深爱,后来那青年的男朋友扛不住家里压力娶妻生子,抛弃青年,青年整日活在抑郁中。
所以现在江知对于“伴侣厮守终生”这件事看的很淡。
他甚至给自己找好了养老院。
热好的饭菜端上桌时,大叔刚醒。
“叔,吃饭啦。”
看着没怎么动的菜饭以及青年脸上的灰尘,苗叔揉了揉眼睛,心里突然生出愧疚。
他冲着江知竖大拇指,江知马马虎虎地挠头。
“叔您先吃,我去叫他俩。”
江知兴奋跑上楼,正要开口,推门的那刻声音却堵了回去。
怎么,没醒?
苗叔出现在他身后,指着床上摇头比划出五根手指,江知脸白了白。
“您是说他们需要五天才能醒吗?”
江知知道苗酒刚烈,但没想到会这么恐怖!
五天,得扣多少工资?!
“叔,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醒酒吗?或者醒酒汤,这里有吗?”
苗叔懂了他的意思,但他没办法给,只能装不懂一个劲地摇着头。
没办法回去上班江知快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