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身为出寨读多一点书的年轻大学生,祁丙洛不能丢了良心!
太过分的东西祁丙洛没给他拿,书也只给了相对纯洁的一本。
祁丙衍从小出生在苗寨没看出什么端倪,拿到东西时便美滋滋的走了。
一夜。
有人在算计如何玩弄猎物。
有人则因为被光温暖到搂着枕头辗转反侧幸福到睡不着觉!
偌大的屋中,江知抱着枕头在两米乘三米的大床上来回翻滚。
那还很痛,但昨日因为糟糕经历留下的阴影已经荡然无存。
江知知道,少年会帮他解蛊,那些糟糕的事再也不会发生,而出现在他生命里的这束光,他一定会牢牢握住!
哪怕后日他们会离开云水苗寨,但他的心永远不会离开这里。
他还会再回来的。
下次他要一个人进寨来见少年,给他带好多外面的吃的,穿的,用的。
把外面那些新奇有趣的小东西分享给他,为他讲述外面的故事,如果可以。。。。。。他们或许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那种一辈子的朋友,甚至比从前的大学室友还要好的那种!
整晚,江知都像跌进了糖罐子里。
然后活了二十三年的他,头一次做了春梦!
早上醒时江知面上浮粉,迈着小碎步咻咻进了浴室。
在里面待了好久,不知骂了自己多少遍“没出息”,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浮起来的全是少年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
江知从未见过男生的睫毛那么长,根根分明,燕尾垂落,像停落了一只蝴蝶。
那手脚也生得瘦长漂亮,昨日江知悄悄瞄了一眼,少年的左手左脚的腕处都有纹身,只是长袖的苗服遮住了看不到内里。
如果以后他们熟悉些。。。。。。他好想看看是什么图案的。
江知出浴室时,热乎的早饭刚好端上桌。
早上七点,长发少年打着哈欠站在桌前忙前忙后。
江知站在浴室门里看他,只是一眼,心脏忽地漏拍!
今日的少年换了一身同他一样藏蓝色的苗服,窄腰束脚,露出的两条腿修长而直,一侧的黑靴上挂着银环,环上是精致的银色蝴蝶。
墨色黑发遮住了宽敞的脊背,纤长的指骨正温柔地舀着汤,忽地,刚还落在米粥上的视线移向了江知。
四目隔空相撞,江知仓皇避开视线!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知站在墙角低着头小声说:“江、江知。”
祁丙衍:“江江知?”
江知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叫江知,我、我一紧张就有些结巴。。。。。。。”
祁丙衍撩起衣摆笔直坐到木凳上,“那以后我叫你知知,如何?”
江知圆狐眼微微瞪大。
会不会太亲密了?!
“怎么,不可以吗?”祁丙衍揶揄笑道:“你的同伴也是这么喊你的,我为何不行呢?”
“不是不是不是,您当然可以这么喊我!”
江知急得否认,慌忙间他已经站到了少年面前,有些脸红地问:“那、那您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