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什么大事,要他亲自出宫?
难道说蝗灾更加严重了?
还是借来的粮食有问题?
她脑中杂乱,不敢一言。
“妙非异!你可知罪?”少帝问到。
她尚未反应过来,膝盖便跪了下去,“臣不知。”
少帝更是生气,“站起来回话。喝的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朕之前给你的雨前龙井呢?”
“好好放着,逢年过节才喝。”
“不过是茶叶,也用得着你那么宝贝。”
“陛下所赐,不敢怠慢。”
少帝坐在她的椅子上,手托着脸,“你不敢怠慢也怠慢多次了。为什么不进宫找朕?若非今日你出现在朝堂之上,还不知何时能见到。”
妙非异眼观鼻鼻观心:“臣从苏州归来后就下了狱,而后重病,无言面君。”
“你是怪朕没救你?”
“臣不敢。”
“过来。到朕身边来。”
妙非异磨蹭着过去了,低着头,并不看他。
“抬起头来。”
妙非异抬起来,眼睛却还是往下看。
少帝勃然大怒,摔了茶杯。
茶杯四裂,清脆的声响后门外人影微动。
“殿下?”厝云在门外轻声喊着。
“无事,你回房罢。”妙非异道。
那人影犹犹豫豫着离开了。
少帝见状更是怒不可遏:“怎么,要他回房,你也要回去吗?!”
妙非异:“臣并无此意。”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拿你如何吗?!”
“陛下息怒,圣体为上。”
“朕最恨你这面无表情地说恭敬话的样子。”
他站了起来,在书房内踱步,似是气得不轻。
妙非异偷偷去观他神色,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了他不快。
心道自己辛苦几个月,又是受伤又是下狱还没生气呢,他一个皇帝生什么气?
“为什么。”少帝问她。
“什么?”
“为什么你从江南买的折扇可以送给所有人,独独没有朕。”
“我——”
“为什么你为了别人如此消瘦?你们感情很深厚吗?”
“臣——”
“为什么你不来见朕,今年春天我们完全没有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