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一望着赵棉棉敷衍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这大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觉得红楼的事情不重要,或者还在怀疑是他们做的?
“大人,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们做的,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们。”
“我知道不是你们做的,你看,那个人你认不认识?”赵棉棉说着,手指向了墙角处的那个人。
熊一顺着赵棉棉指的方向望去,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这人看着眼生,好像不是我们城北的人。”
“确定吗?”如果确定,这个人值得跟一跟。
“确定,哎,你过来看看那个人你眼不眼熟!”饭馆的大姐正好过来上点心,听着熊一这话,眼神放在了那个人身上。
良久,摇了摇头道,“好像不是我们城北的,这个人没见过。”
“你们两个偷偷的去跟着他,看他一会儿会去哪儿。”赵棉棉对着身边的侍卫挥了挥手,布置了任务。
“大人是怀疑那个人?”熊一喝了一口茶,问着赵棉棉。
“嗯,觉得他有点可疑。”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晚上,赵棉棉回到王府,那两个侍卫还没有回来,等到大半夜,那两个侍卫终于回来了,不过满脸的伤痕,如同刚经历过生死,“怎么回事?”
“王妃,那个人是六王爷的人,我们两个亲眼看见他进了六王府,我们想进一步跟踪的时候,被六王府的人发现了,就……就这样了。”两个侍卫说完这话,垂着头,不敢与赵棉棉对视,他们这属于任务失败。
“六王爷的人?”这六王爷有病啊,好好的怎么跟那红楼过不去?
“对,不过王妃您放心,我们没被六王府的人认出来,他们以为我们是城北的人。”还好今日出门前听王妃的话,换了一身衣服,不然那六王府的人肯定要来谢王府闹事了。
“行,你们今日也不容易,下去休息吧。”赵棉棉挥了挥手,让两个侍卫退下了。
她用手撑着脑袋,思考着这六王爷到底想干嘛?
此时,谢开元那边。
“爷爷,爹,辛苦你们了,你们今晚就在这里待着,放心,这里很安全。”谢开元把谢大山和谢有银安置好后,就离开了这家客栈,朝着深山走去。
爷爷谢大山望着苍茫的夜色,心里乱糟糟的,“有银,你说开元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爹,你放心,咱们开元福大命大,没事的,再说这是为皇上办事,有龙恩罩着在,肯定不会有事的。”谢有银压制住内心的不安,安慰着谢大山。
谢大山叹了一口气道,“等到这些事情办完了,咱们就回石头村,还是村子里安全。”
被爷爷他们担心的谢开元此时已经进了山,手脚轻快的上了一棵树,安静的望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们。
这六王爷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在这深山建立宫殿,他真的觉得皇上是个傻子?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一个像管家一样的人,从未完成的宫殿里走出来,拍着巴掌让大家安静下来。
“再过两日,六王爷就要来检查宫殿了,咱们必须把这个偏殿给建立好,大家有没有信心?”那人手一挥,下面的群众纷纷响应。
“有!”
“有!”
“好好好,我看着大家有信心我就放心了,到时候六王爷的赏赐,大家每个人都有,哈哈。”那人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在这深山老林里,这声音着实刺耳,然就是因为在深山老林了,即使再刺耳,也不容易被发现,所以他们才会肆无忌惮。
谢开元准备给他们来点乐趣,他扯下一片树叶,朝着那个哈哈大笑的人,甩了过去,一瞬间,那人的脸上多了一条血痕。
疼痛让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手上的鲜血,让他忍不住惊声尖叫了起来,“我……我的脸出血了,谁,是谁?”
周围的人被这氛围一感染,大家都不敢说话了,安安静静的四处张望着,可惜,谢开元躲得隐蔽,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六王府。
“宫殿盖得怎么样了?”他脸上的伤还未好透,这说话的拉扯都还有些痛,因此六王爷的脸色非常难看。
侍卫原本想报树叶这件事情,但他看着六王爷的脸色,不敢说了,“一切都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