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估计有点难,不过我治理几年,应该可以。”对于废山谢开元兴趣挺浓。
连打猎都难,这山该有多慌,脑海中的青山变成了灰突突,但是期待不减。
第二日,夫妻双双出门,前脚没走多久,那贵妃又来了。
侍卫满脸为难的望着贵妃,“贵妃娘娘,王爷和王妃都不在府里,两人早早地就出门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把我拦在门口?”贵妃不悦的望着门口守卫的侍卫,好大的胆子,也不睁大他的狗眼看看,她是谁!
“王爷和王妃交代过了,他们不在家,谁也不能进王爷府,就连……就连皇上来了,也是在外面等……等着。”侍卫把谢开元和赵棉棉的话说给了贵妃听。
贵妃听完,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王爷府,连皇上都敢拦了,这件事情,本贵妃一定要禀告皇上!”
侍卫听了这话,不再言语,王妃说了,如果有人闹,那就让她随便闹,反正王爷府是不能进的。
贵妃看着她都这样说了,这该死的侍卫还是不为所动,开始有围观的人了,此地不宜久留,她气的转身离去,她一定要给这些人一个苦头吃吃。
回到皇宫,贵妃直奔皇上而去,掩面而泣,“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那赵姑娘真的是处处针对臣妾啊。”
皇上听了这话,眉头一挑道,“你在宫里,那赵姑娘在宫外,她如何处处针对你?”
本来贵妃就挺生气的,听着皇上这维护赵棉棉的话,她越发的生气了,“臣妾听闻赵姑娘不是京城人士,就想着有许多规矩她不懂,出于好心,臣妾就去王爷府教她,谁知道她竟然不让臣妾进门,皇上,臣妾是贵妃,代表的是皇室颜面,她这分明就是打皇上您的脸!”
“那赵姑娘不让你进去可是她不在家?”皇上并没有被贵妃这话影响,因为赵棉棉已经提前让李蝶跟皇上说了,她们这几天比较忙可能不在家。
为了避免出现外人进入栽赃陷害的情况发生,她们不在家的时候,就不见客,大门不开。
皇上竟然知道她不在家?贵妃思索了一会儿道,“是,皇上,臣妾去的时候,她不在家,可是您知道她有多猖狂吗,她教那些侍卫说,就算是您来了,也不能进。”
“这事儿朕知道。”李蝶跟她说了,为了避免有些达官贵族强行进入王爷府,赵棉棉用了狐假虎威这一招,这一招是得到他允许的。
没想到这事儿皇上也知道,贵妃不淡定了,“皇上,既然您知道那您就纵容她们这么做?这可是咱们郦朝的江山啊,不是她们……”
“够了!”贵妃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皇上给打断了,“朕跟谢王爷之间的关系,用不着你来挑拨!”
贵妃看着皇上震怒的样子,她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可怜巴巴望着皇上狡辩着,“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的意思是……”
“你不用解释了,朕乏了,你退下吧。”皇上揉了揉太阳穴,开始赶人了。
贵妃不情不愿的回去了,回去之后,她摔了好些瓷器,打了好几个宫女,这内心的愤怒才微微平息了一些。
好一个赵棉棉,能耐挺高啊,那就走着瞧,她总有一天让她跪着求她!
被贵妃念叨的赵棉棉,在太阳底下打了一个大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接着处理眼前的事儿,“你们的意思是铺子不卖也不租,但是愿意让我拿来做生意,你们拿分成?”
“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麻辣烫的生意让这些掌柜的着实的眼红,得知赵棉棉想买、想租他们的铺子,他们商量过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
“你们想拿几成?”拿的太多,赵棉棉是不会同意的,实在不行,她就舍弃这条街。
“我们拿两成。”这些掌柜的算过了,两成虽然不多,但是像麻辣烫那样的生意,一个月的两成都比他们半年的还要多,是划算的。
赵棉棉以为他们会要五成以上,没想到只要两成,看来他们是诚心想跟她做生意,“你们拿两成可以,但我这边有一个要求,你们要是觉得能接受,那咱们现在就去官府把文书写了,要是不能接受那咱们下次合作。”
“王妃你说。”掌柜的异口同声,他们想听听是什么要求。
“每一间铺子都需要一个掌柜的,我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么多,你们就先帮我撑着,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干活儿,除了分成外,每个月我给你们十五两银子,大家觉得如何?”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做过多年生意的生意人,让他们继续当铺子掌柜的,是再好不过的。
虽然有些人比较滑,但问题不大。
再加上这些人在这里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对彼此都是了解的,这样,铺子之间的矛盾也会少很多,总而言之利大于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