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侍卫给我的,是五王爷府的,这证明木棉过的挺好的。”之前木棉跟她说过,这颜色就代表着人的心情,比如这红色就代表着她很开心,赵棉棉给的那个香囊就是红色的。
“过的好就成,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天天梦见她,梦见这个死丫头像我求救,唉。”嬷嬷从来没有想过这木棉一下子住进了她的心里。
许娘子摸了摸嬷嬷的肩头安慰道,“等到这天下的日子太平了,你跟木棉以后可以天天见面,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过的太差,嬷嬷别担心了,你还是把自己的重心全部都放在咱们红杏楼上吧。”
“你说的不错,咱们红杏楼壮大了,姑娘们的身价也就高了,以后你们嫁的也就好了,就可以互相帮助了。”其实这就是嬷嬷把红杏楼搬到京城来的目的。
有些卖艺不卖自己的姑娘年纪大了,可以找个人家了,在那个镇子上她们找的往往不太如意,来京城了,达官贵人多,这书生也多,姑娘们的选择也就多了。
与此同时,石头村。
李氏抹着眼泪,看着外面苍凉的夜色,心情沉重,开元和棉棉她们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呢回来,该不会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出什么事情了吧?
“孩儿娘,你怎么还没睡?”半夜准备起夜如厕的谢有银睡眼惺忪的望着李氏。
李氏叹了一口气,满脸愁容的望着谢有银道,“孩儿爹,你说咱们家开元和棉棉,还有有花是不是遇难了?”
“你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他们都是有福气的人,没事的,都会没事的。”谢有银这话不知道是安慰他自己还是安慰李氏。
“前段时间,我总是做梦,梦见咱们家开元不好了……”李氏哭哭啼啼的说着,谢有银看着也挺难过的,人家都说母子连心,谢有银有时候也会猜想开元不会出事了吧。
“叩叩——”
两人正难过呢,响起了敲门声,谢有银把门打开,是开福来了。
“娘,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又哭了?”这半年他娘的性格变的很多,以前风风火火的,现在总是多愁善感的,尤其是到了晚上,那眼泪真是流啊流的。
“福儿,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还没有睡,明早不是还要去书院么?”这学业可不能耽搁了,棉棉在家的时候,最注重这一点了。
“先生今晚说明日我们休息,娘,明日我带你去镇上走走吧?”去镇上看看,说不定他娘的心情能好些。
李氏听了这话,她摇了摇头道,“不去了,也没什么要买的。”
“娘,嫂子在镇上不是有个房子么,这么久,估计灰都落很厚了,她万一回来了,肯定还要在那里面住的,咱们去给它打扫打扫吧。”开福不愿意他娘总是在家待着,这人一闲,就容易胡思乱想。
“我这……”
“谢家有人吗?我谢叔,你快把门打开!”就在李氏想要拒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惹得附近沉睡的狗子都醒了,一只接一只大声的旺旺着,很快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吵醒了,不少人嘟囔了两声又继续睡了过去。
始作俑者,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正一脸兴奋的望着谢有银呢,“叔,这是你家的信,我今日去镇上做活儿,经过那信的位置,一眼看到了,我这一下活儿,就给你们带回来了。”
一听有信,谢有银整个人都有些激动了。
他颤抖的接过信,把它递给了谢开福,“开福,你看看,你看看这信上写了什么?”
谢开福打开信的一瞬间,眼泪就落下来了,是赵棉棉寄过来的。
不识字的谢有银看着谢开福一下子哭了,他这心里急的怦怦跳,“这写了什么,你快说啊,是不是你哥他们出事了?”
“没有,爹,他们没有出事的,他们现在过得很好,在京城,说是要处理一些事情,等处理好了就回来了,嫂子,哥哥还有小姑,还有丁聪他们都好好的。”谢开福一边说一边哭,他们没事真好,他还可以见到他最爱的嫂子真好。
谢有银一听大家都很好,他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这么多天担心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个好的结果,“开福,你快把这信念给你娘听,念给你爷爷听……”
送信的小哥看到这一幕,那眼泪也跟着下来了,这谢家真是个有福气的家,外面那么乱,这出去的人都好好的,甚至还去了京城,在京城处理事情,真是太棒了。
这一晚,谢家所有人都没睡,他们根本就睡不着,每个人都沉浸在激动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