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棉棉热情的邀请那三个姑娘一起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
三个姑娘听了赵棉棉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问着那诱人的香味,三个人从笼子里坐了起来,接受了赵棉棉的邀请。
拿簪子出去的倭寇,一边把玩着一边跟他的朋友说着话,“新抓的那个小娘们儿,家里应该挺不简单。”
“你这手里拿的是那个小娘们儿给你的?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这簪子看起来挺普通的,应该是个便宜货。
倭寇听了这话,白眼一翻道,“你们懂啥,越是家境好的,这用的东西越普通,再说,咱们从水里把她捞起来的,她那值钱的东西指不定掉在水里了,也说不定。”
“你说这话有道理,哎,咱们要不要去那河边瞅瞅,指不定能找到那值钱的玩意儿。”这话一出,一拍即合,几个人往河边走去。
此时,谢有花正抱着丁聪哭的厉害,“丁聪,你快去派人找找棉棉,她被这水冲走了,都是我害了她……”
丁聪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小女人,心疼的不得了,“我让他们在这里找着,我先把你带回去换身衣服,你看你这衣服都是湿的,这天又冷,会生病的。”
“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们一起找,生病怕什么,棉棉要是再找不到,这么冷的水,她会死的。”谢有花说着,松开丁聪,踉跄的往河边走去。
丁聪赶紧上前,一把拽住了谢有花,“我们现在回去,找救兵,咱们先去把开元找来,你侄子有多厉害,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谢有花自然是清楚的,“好,咱们现在赶紧回去找开元,把这事儿告诉谢开元。”
两人策马狂奔,已经回到山洞的谢开元,此时正在看地图,听见外面急促的马蹄声,他赶紧放下地图,望向洞口。
“开元,开元,你赶紧去救救棉棉……”
谢有花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就先来了,虽然她哭哭啼啼,但她说的话,谢开元每个字都听明白了,他心里猛的顿了一下。
小跑着出了洞,来到了谢有花跟前,“棉棉怎么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我们来这里找你们,渡过那边那条河的时候,船裂开了,棉棉把我推上岸,她自己被水冲走了,我们……我们找不到她。”谢有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真的好害怕,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棉棉了。
她恨不得拿自己的命去换棉棉的命。
谢开元听了这话,骑上马就往黑水河那边狂奔,心里一直念叨着,“赵棉棉我不准你出事……”
到了地方后,谢开元跟着丁聪之前留下的人找了一个时辰,始终没有找到赵棉棉。
复仇帮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去安慰谢开元,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谢开元,浑身散发着冷意,如同地狱里索命的无常。
几个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良久,谢开元身上的冷意稍微退散了一些,他侧头看着满脸疲倦的大家,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再找找,说不定冲到那边去了。”
复仇帮的人很想跟谢开元说,这人要是能冲到那边去,八成就没命了,但是他们看着谢开元一脸阴郁的样子,谁也没有开口。
等到大家都走了,谢开元开始他的寻找,脑海里全部都是赵棉棉的点点滴滴,他的胸口好像被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的戳着,疼。
他竟不知,自己已经那么爱赵棉棉了。
不知道找了多久,一把熟悉的簪子出现在了谢开元眼前,他赶紧拾起,这簪子就是他曾经送给她的那个。
谢开元如同看见了希望,在簪子附近四处寻找,可惜,什么也没有找到。
“你这人也真是……”
此时,人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那陌生的倭寇口音,让谢开元找了一个草丛赶紧躲了过去。
很快,那两个人走近了。
“不就是一支破簪子,还值得你回来找?”
“怎么不值得,那簪子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但还是能换些银子的,这事儿都怪你,害的我屁也没捞着,还掉了一支簪子。”
“这事儿怎么能怪我,那娘们儿不是在咱们手上吗,你要是喜欢那簪子,你逼她再要一支就是了。”
“做你的狗屁梦,要是有我不就早拿走了吗?”
“哎呦,谁?”
随着一声痛苦的哀嚎,两人中有一人倒下了,另外一人,谢开元的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这簪子是你们找的那支?”
命都快没了,那倭寇吓的双腿发软,“是是是,就是我们找的这支,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要是您喜欢你就拿去。”
“这簪子的主人在哪儿?”谢开元问着手上的力气不由的加重了两分,倭寇能明显感觉到了脖子那儿的皮被轻轻的划开了一些,他越发害怕了,“在我们军营里,我们军营的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