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念叨过村口的秀才,好像挺喜欢那种文质彬彬的公子。”在谢有花比较年轻的时候,的确跟村子里许多姑娘一样,讨论过村口的秀才。
丁聪一听这话,眉头皱的紧紧的,他明明感觉谢有花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她怎么可能喜欢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呢?不可能!
“将军,这人喜欢的口味会随着年纪发生改变,说不定有花现在就不喜欢那秀才了。”
“你说这话也有可能,我这小姑本来就是个性情多变的人,不过你这种类型她应该不喜欢,因为她说过,我只想过稳定的生活……”谢开元千方百计的阻挠。
丁聪越听越丧,不在跟谢开元讨论这个问题,他躺在山洞里开始回忆他跟谢有花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发现好像或许她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喜欢他,想到这一点,丁聪整个人变的非常焦虑。
如果谢有花没有那么喜欢他,那等他回去了,她会不会已经嫁人了,说不定等他回去了,她孩子都有了。
丁聪越想越气,这一晚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第二日,天不亮,大家就要开始行动了,丁聪打了一个哈欠,满脸认真,他一定要赶紧解决完这里的事情,早点回去,一定不能等有花嫁人了,他才赶回去。
在丁聪出去打探的时候,谢开元也去了黑水河,开始打探倭寇的消息。
靠近黑水河的时候,谢开元就发现了倭寇那一排排的帐篷,时不时的能听到一些女子的哭声和一些男子的笑声,很猖狂。
跟在谢开元身后的士兵,听到那声音,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现在冲出去跟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
但,他们是经过谢开元训练的,绝对不可以冲动,冲动误事。
“放开我!”赵棉棉望着眼前猥琐的男人,恨不得一拳挥过去,可惜,她的手被紧紧的绑住了,动弹不得。
“小娘子这性子挺辣,我喜欢!你这性子跟我们这里的娘们儿挺像,不过,你比她们更水嫩,瞧瞧这小脸蛋儿,真滑啊。”倭寇说着,那咸猪蹄摸了摸赵棉棉的脸蛋儿。
赵棉棉恶心的有点想吐。
在赵棉棉不远处的,是一群嘤嘤嘤哭泣的女子。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赵棉棉瞪着这些倭寇,心里委屈巴巴,都怪她们大意了,不知道有花现在怎么样。
她们到达边关地带后,就与镖夫们分开了,镖夫他们往南走,赵棉棉她们往西走,分开没有多久,赵棉棉和谢有花就遇见了麻烦。
两人被一条河给拦住了,走了许久都没有看见能过去的地方,没办法,两人就简单的做了一艘船,可能过于简单,这船快走到地方的时候,垮了!
赵棉棉拼了命的把不会游泳的谢有花丢到岸上,然后她腿子抽筋,很快失去了意识,等到她醒来,就已经被绑成这幅样子了。
“我这手脏?哪里脏?一会儿会让你很舒服的!”那猥琐的倭寇说完这话,嘿嘿的笑了两声。
可把赵棉棉恶心坏了。
那些姑娘们听到这话哭的那是更起劲了,赵棉棉听的头疼,她冲着那些姑娘大声吼道,“你们都别哭了!”
赵棉棉这一声狮子吼,不仅吓到了那些姑娘们,也把那个调戏赵棉棉的猥琐男吓的不轻,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手一抬,一巴掌打在了赵棉棉的脸上,“你这个臭婆娘,你在这么大声嚷嚷,你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
感受着脸慢慢肿起来的赵棉棉,内心是充满害怕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后背的动作,她正在拼命的割绳子,用她之前捡的石头。
为了不被发现,赵棉棉只能继续招惹眼前这人,这样他的注意力才不会在她的后背,而是在她的正面,“你们难道不觉得她们很吵吗?我不喜欢!”
那些姑娘们听到赵棉棉这话,她们小心翼翼愤怒的看着赵棉棉,这姑娘听口音应该跟她们是一个国的人,怎么能这么说她们!难道她们不应该团结吗?
赵棉棉这话,让那倭寇,嘿嘿的笑了起来,“你不喜欢?你以为你是谁你不喜欢?”
“我们家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吵,这么吵的下人都被我赶出去了!”赵棉棉骄傲的样子,活像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大小姐。
她这引起了倭寇的好奇,“你们家有下人?”
“对,我们家有下人,要不是爹爹逼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你们以为我会落到这里?”赵棉棉头一抬,一副瞧不起这里的样子。
配上她的容颜,倭寇初步判断眼前这个姑娘可能郦朝的大户人家,这种人他们暂时不能动,他们要等着占领郦朝的时候,在他们城墙上,一一侮辱这些姑娘,想想这个画面都让人觉得激动。
在黑水河边打探消息的谢开元,听到了赵棉棉那声叫声,他愣了一下,心里想着不可能,又接着开始打探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