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婶子听到细细这话,仔细一看,棉棉脸上的倦意的确有些明显,于是她接着细细的话道,“棉棉,你先回去休息,等我们忙完了,去看你。”
赵棉棉看着热情的大家,点了点头,跟着细细回去了。
楚婶子看着赵棉棉的背影,她跟店铺里的伙计说了一声,急匆匆的往县令住处跑去,她得回那位大人的话。
到了县令的宅子,楚婶子说明来意,不一会儿就被小厮迎了进去,迎到了会客厅,那位大人正坐在主位上等着楚婶子。
楚婶子赶紧行了一个礼道,“参见大人!”
“不用多礼,可是考虑好了?”大人望着地上跪着的楚婶子,让她赶紧起来。
“大人,民女考虑好了,愿意随大人去京城,去夫人的彩月庄。”楚婶子满脸的坚定,让大人心情十分愉悦,“好,好!那你这几日就收拾收拾,五天后,咱们启程。”
“是,大人。”楚婶子面带笑意,心里开始期待京城的日子。
赵棉棉随细细回到客栈,躺在**,没一会儿睡着了。
此时,在私塾学习的开福,正被人为难着。
李乐重重的拍了拍开福的书桌道,“今日夫子问问题的时候,你为何要回答?”
开福望着眼前这个不讲理的男孩道,“我会,我为何不回答?”
“谢开福,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二妮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李乐十分不喜欢开福,今日要不是开福回答了夫子的问题,他就不会被夫子责罚。
听着娘亲的小名被李乐这样喊,开福的脸色沉了下来,“李乐,不准你喊我娘亲的小名。”
“我就喊,二妮二妮二妮,我们全家都这么喊的!”开福越是不让李乐这么喊,李乐越是声音大。
与开福关系好的朋友看着李乐这般不讲理,纷纷指责着李乐,“李乐,你怎么能这般不尊敬长辈。”
“就是啊,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在这里读书。”
……
在家里备受宠爱的李乐,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他怒气冲冲的一拳头打在了开福的脸上,“我让你在这里瞎说!我让你挑拨是非!”
挨了一拳的开福,眼神冰冷的望着李乐,如同望着一个死人,李乐有些害怕这种眼神,不过打都已经打了,再说,谢开福胆子一向很小,他肯定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李乐这想法刚出现在脑子里,就被开福一巴掌打在了脸上,这一巴掌极重,李乐脑子被打的嗡嗡响。
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扑向了开福,“你这个杂种,你竟敢打我,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围观的小孩子看着情况不对,纷纷跑去找夫子。
很快,夫子气喘吁吁的赶来了,此时两人正打的难解难分,夫子一声怒吼,两人松开了对方。
开福满脸伤痕,身上的衣服也被李乐撕的破破烂烂。
李乐除了脸上有点青紫外,看不出有别的伤痕,加上他平日里调皮捣蛋,夫子心里的称有了斤两。
“李乐,你就在私塾里欺负人!”夫子的话让李乐委屈的嘴巴一撇,眼泪掉了下来,“夫子,我没有欺负人,是开福欺负我。”
围观的孩子们,尤其是开福的朋友们,听到李乐这话不满意了,“夫子,李乐在撒谎,是他先侮辱开福的娘亲,也是他先打的开福,而且你看开福现在被他打成这个样子,而他都没有什么伤!”
李乐听了这话,大声的嚷嚷道,“谁说我没有什么伤,我身上都是伤!”
谢开福这个死人下手特别重,全部都打在了他的屁股附近,他现在非常想脱裤子给大家看,但是这么多人他不好意思。
“你哪里有伤!”李乐身边的男孩子把李乐的胳膊抓住,把他的袖子弄起来,干干净净,一丝伤痕都没有。
夫子看看开福脸上的伤,再看看李乐身上的白净,他气的不行,拿起一旁的戒尺道,“李乐,你把手给我伸出来!”
随后,私塾里传出李乐的鬼哭狼嚎。
开福则被朋友们带去了医馆,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