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花望着牛二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她朝着运河工地跑了起来,她才不会去找呢!
牛小花气喘吁吁的回到工地上,副管事的一看,心跳加速,这个娘们儿一个人回来的,她该不会要生出什么幺蛾子吧。
“实在是对不起,我……我……带不回来我们管事的,他……他……不是身子不舒服……”副管事的一看这牛小花要闯祸,他赶忙站在牛小花跟前道,“牛小花,你在这里支支吾吾瞎说什么呢,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儿家找不到管事的正常,毕竟天这么黑,也不好找,放心,我已经让牛二出去找了。”
副管事的说着就想要把牛小花往旁边带去。
满肚子坏水的牛小花岂能如他的愿,她蹲下地上,哭了起来,“副管事的,你别拽着我,我有话要说,我今日一定要说,副管事的,你干嘛要包庇管事的,咱们实话实说,大人一定不会怪我们的。”
上头来检查的人听到这话,给了身边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上前阻止了副管事拽牛小花的那只手,上头来检查的人望着牛小花道,“小姑娘,有什么话你慢慢说。”
牛小花看着副管事的被那些侍卫拦住了,她跪在地上,对着那些大人道,“我们管事的,有一个多事的婆娘,她婆娘今日借着生病,强行让我们管事的去陪她,我们管事的拧不过她就去客栈陪她了。”
牛小花说这话就是想让大人们警告一下谢开元,让他不准那么宠他婆娘,顺便让大人们把这副管事的弄一顿,最好是让他滚回家!
大人们听了这话,眼神犀利的望着副管事的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副管事的摇了摇头,跪在地上道,“大人,她说的不是事实,我们管事的婆娘身子一直硬朗,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昏迷不醒,我们管事的心急,带着她去看大夫了。”
大人听了副管事这话,重重的拍了拍一旁的桌子,“你一个副管事的,好大的胆子,你刚才不是说你们管事的生病吗,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他婆娘生病了?”
“大人饶命,我这话还没有说完,我们管事的一直宠爱他这婆娘,可以这么说,他婆娘就是他的心,这婆娘一病,管事的心也跟着不适,这身子自然就不适了。”副管事的额头上那冷汗就一直没下去,他心里祈祷着管事的赶紧回来。
那头,牛二一间一间客栈的找,终于找到谢开元,谢开元听他简单的说完之后,给了小二一些银子,就跟着牛二往工地上赶。
到了工地上,大人正要人拿板子打副管事的,谢开元赶紧入内,对着大人行了一礼道,“大人,且慢,我是厨房管事的,有什么事情应当我来承担。”
大人看着身有残疾的谢开元,不屑的笑了笑道,“你来承担?你一个跛腿的人怎么承担?”
“大人,容我先尝尝这绿豆汤。”谢开元早就被人嘲笑习惯了,也不差这人的一句,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回去陪棉棉。
也不知道棉棉后半夜会不会醒,那小二会不会找个姑娘尽心尽力的照顾棉棉。
“在尝绿豆汤之前你还是先解释解释你今晚的行为吧。”身为一个管事,竟然放下手中活儿,去在乎那儿女情长,这算什么东西!
副管事的听到这话,赶紧给了谢开元一个眼神,他没有瞒住。
谢开元看着副管事的眼神,明白了,于是道,“大人,我家夫人突感风寒,情况不好,我今晚把工作交接了一番就去照顾她了。”谢开元冷静的解释着,他现在很想看看这绿豆汤到底怎么了。
“身为一个管事的,你怎么能随便离开厨房,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这责任谁来承担?”大人对谢开元的解释并不满意,许是谢开元的态度太冷,他觉得谢开元不够认真。
“大人,请允许我现在尝尝绿豆汤。”谢开元不想在跟大人纠结这个问题。
大人听了谢开元这话,脸色越发的沉了,行,好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他成全他,“来人啊,把绿豆汤拿过来。”
侍卫很快把绿豆汤拿过来了,递给了谢开元,谢开元接过,尝了一口绿豆汤,咸到齁的汤,让谢开元眉头皱紧,他看向一旁的副管事的道,“今晚熬汤的人是谁?”
“牛二。”副管事的话一出,牛二战战兢兢的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管事的,这绿豆汤我跟往常的步骤一样。”
谢开元看着牛二的紧张,他相信牛二说的话。
“厨房里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吗?”那就一个一个的查,看看到底是谁见不得他谢开元好。
副管事的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对着谢开元道,“管事的,厨房所有的人都在这里。”
谢开元听着副管事的这话,看向了来检查的人道,“大人,我们平日里熬的绿豆汤,十分可口,从来没有这种口味,有人陷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