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怎么跟见了鬼一样,一会儿冒出一个。”“合着我一开始就被做局了啊。”季风看着恢复晴朗的天空,金色的余晖重新洒在街道上,忍不住抱怨着,蹄子不自觉地敲了一下地面。因为他的魔力过多,平时为了正常生活,他都是主动压制自己绝大部分魔力的。那股力量如果完全放开,会丧失大部分生活的乐趣的。刚才为了消除天琴造成的影响,他放开了自己大部分魔力。那些被压抑已久的力量像被打开闸门的水流一样涌出来,瞬间覆盖了周围的一切。结果直接让他观察到了一根连在他和这个某处的一根细细丝线。一段连在他身上,另一端通向连他也无法立刻看清的位置。他刚用感知探测一下,那根丝线就连忙断开了,像是在惧怕着什么。但凭借着感知,季风还是把目光锁定在了某个群山深处的一处密室里。某个穿着斗篷的小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蹄子慌乱地挥舞着,疯狂地销毁着房间内的魔法阵。那些刻在地面和墙壁上的线条被他用魔力一块块抹去,有的还冒着残余的光芒,像是刚被使用过不久。季风一看那些引导传送的魔法阵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些线条的走向和构造他太熟悉了,和他之前那次意外穿越时的魔力残留痕迹几乎一模一样。他就说以他的魔力水平怎么可能演示个小小的魔力就暴走穿越了。合着是某个小马不知道怎么找到了他,耍阴招把他弄到的这里。一想到这,季风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直接在密室的空中凝聚出一个蹄子,向那个小马的屁股踹去。那个小马正紧张兮兮的断开连接,忽然被一下子踹到地上,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苍老的面容和白色的胡子。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季风见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嘿嘿一笑,留下几个可以辅助魔力的小道具。穿着斗篷的小马一看到突然出现的东西,吓得直接跳了起来,连胡子都跟着抖了一下。等他看清地上是什么之后,他马上又鞠了个躬,动作快得像是在怕那珠子下一秒就消失了一样。天琴凑到季风身边,好奇地盯着季风前面的魔法屏幕,画面里的老小马正蹲在地上一边捡东西,一边求饶,看起来滑稽极了“季风,在干什么呢?”“逗傻子玩儿呢。”季风不好意思说自己被阴的事,一下子关上了屏幕。“说不定一会儿又来一个老的过来。反正他们一看就是某种邪恶组织,干脆斩草除根吧。”“好。”…………某处被无数星尘环绕着的大陆。轰隆!无数爆炸的响声此起彼伏。无边的黑气蔓延着几乎每一个角落,连空气都变得厚重而粘稠。上空中,无数百余公里大小的身影激烈地打斗着,刀光剑影充斥在天空中,每一次碰撞都激发出一圈圈扩散的气浪。天上时不时落下几句庞大的尸体,被地上的黑雾迅速吸收,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连痕迹都没留下多久。一个黑色怪物闭目养神地站在正中央,铺天盖地的浓厚黑气在四周散开着,像是从他身体里不断生长出来的。一个路过倒霉蛋只是不小心触碰到一点,就在一阵惨叫中化为一阵烟雾,连骨头都没剩下。几个穿着华丽铠甲的神兽围在它周围,面色凝重,铠甲上镶嵌的宝石在暗光中微微闪烁着。突然,一道玄光投射而来。“原来如此……你们的圣祖早就在几千年前不知所踪,这里压根没有能抵挡我前进的家伙。”那个中间的怪物缓缓睁开眼周围那几个神兽心中一震,互相看了一眼,齐齐向着中间杀去。那怪物只是轻轻一挥,就把围攻他的神兽全都按在地上,像是挥开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飞虫。“那么现在……”“该收货了。”整个大陆的黑气疯狂地向他凝聚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入它们。狂暴的气息周围层层叠叠地爆发开来,像是要碾碎星海。所有的光芒再一次消失了。一只足以覆盖半个大陆的大手,在下面苟延残喘的士兵眼中无限放大。他们仰着头,看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黑暗,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大手即将碾碎这个世界的一瞬,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出现,从比大手更远的地方来。无穷无尽的治愈力量漫天飞舞,整片星空变成了金色,连时间都仿佛停住了。几息后,一道金色的斩击撕开空间向着大陆斩去。天外无数黑色的影子争先恐后的阻拦着,却在碰到光的一瞬间轰然破碎,连痕迹都没有留下。中间的怪物连忙闪身离开。下一瞬,它就出现在了百万公里之外。但无论怎么躲避,斩击和它的相对空间还是越来越近。这个攻击,似乎完全无法躲避?怪物的瞳孔放大了一些,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移了半寸。“该死,该死啊啊啊啊啊!!!!”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那个怪物彻底爆发。一股无比恐怖的波动从天空中散开,无穷无尽的黑雾再次喷发,挡在金光面前。地上的黑色怪物被它不计代价地被抓住挡在前面,又在下一秒变成飞灰。所有的攻击都没能阻挡斩击一刻。几秒后,金光准确地命中怪物,只留下一片温暖的光芒。“就这,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一句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声音传来,带着几丝不屑和大仇得报的畅快感。金色的斩击悄然破碎,只留下治愈的光芒。一位重伤躺在地上的士兵挣扎着站起身来,用爪子接住了散发出来的一个小光点。一股温暖的感觉传来,他只感觉身体一清,致命的伤势飞速痊愈。不出几刻,更多金色的光点铺天盖地降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充满疑惑。下一秒,只剩下了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小马宝莉:全点治疗的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