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你认识前面那个雕像吗?”季风半仰着头,目光越过大厅中央空旷的地面,落在正前方那座近两层楼高的雕像上。雕像的轮廓在昏黄的夕光里勾勒出冷硬的线条,是一尊形态奇特的狮鹫。翅膀半张,前爪按着一颗看不出材质的球体,目光向下俯视,像在打量什么不该进来的东西。天琴顺着季风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在那尊雕像上停了一会儿。她眉头微微蹙起,最终摇了摇头:“不认识,小马的房间里面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雕像。”“这个形象我没在任何典籍里见过,不太像是小马利亚本土的崇拜物。”“应该不重要,鬼知道他们信的什么。”季风思考了一下,确实没找到对应对应的形象。既不像传说里的守护者,也不像什么历史小马,更像某个贵族自己编出来的符号。他索性不想了,趁天琴思考时头躺到了天琴后蹄上,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季风感受着天琴前蹄的抚摸,舒适的伸了个懒腰,整个小马像一只摊平的猫:“天琴的胸口,可真是舒服啊……”季风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呜……”还没说完,天琴看着季风那晃悠的独角,突然脑袋一热,将独角含进嘴里。温热又带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让季风的大脑超载了,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他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整,蹄子无力地搭在长椅上。一股热气顺着季风的头冒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开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天琴的牙齿轻轻地固定在他的角根,力道不重,但位置精确得让他无处可退。柔软的舌头在角周围游荡着,时不时完全包裹住,像是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咽下的东西。“天琴……不要……”季风浑身发颤,有些哆嗦地用蹄子搂住天琴的腰,像是在找一个能让自己稳住的东西,连声音都带着一种不成句的断续。“之前别的雌驹这么做,季风也没拒绝嘛。”天琴含糊不清地开口,晶莹的水珠顺着季风的独角滑到季风的脸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季风下意识地想用蹄子擦一下,刚抬到一半就被天琴的魔力拦了下来。天琴轻轻松开吮吸的独角,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声。她用蹄子轻轻地捧着季风的脸,紧接着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掉了那道水痕。本来只有一道痕迹的脸在天琴的接触下,变得更潮湿了。“季风,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天琴的声音低了下去。绿色的魔力让季风坐在椅子上,自己翻过身坐在季风的身上。她身体贴近他的胸口,蹄子牢牢抱着季风的脖子,轻轻地在季风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好久不见面,是不是应该再试试造小马了。”天琴有些迷离地看着季风,眼里都冒出几丝爱心,连呼吸都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天琴,这里是不是不太好。”季风有些挣扎地看着天琴,目光往大厅方向飘了一下。他的蹄子搭在她的背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收紧。“季风总是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了。”天琴用嘴唇在季风脸上留下一个印记,动作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确定。就在天琴准备和季风开始生命的大和谐运动的时候,一股阴冷的气息突兀地出现在周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角渗了进来。紧接着,一个披着斗篷的小马出现在季风的感知里面,站在距离他们不到十步的位置,斗篷的边缘在无风的室内微微晃动着。“两位远道而来的异世界小马,你们来到这里是要兴茭吗?”那个声音带着一种刻板而机械的语调,像是在背诵什么早已准备好的词句。“不是?你从哪冒出来的。”季风吓得一个机灵,本来硬化的部分也瞬间缩了回去。天琴脸颊也红得跟火烧的一样,差点从季风身上跌下去,蹄子在椅背上抓了一下才稳住。她明明已经提前封锁了附近几百米,那层无形的屏障是她亲自布置的,就算有小马要进来也会鬼打墙直接自己走出去。这个穿斗篷的小马是怎么突然冒出来坏她的好事的。总不能一开始就躲在这里吧。等把有些紊乱的毛收拾好后,天琴用魔力一把将那个小马拉到天上去。“我和我的特别小马要不要兴茭管你什么事啊?”“我们进去那么长时间你非躲着到现在才出来。”那个小马恼怒地试着用自己魔力挣脱,但挣脱了几次也没挣脱出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清澈起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既然你来到这个教堂,我就问问你们要不要信奉伟大的主。”“原来是教堂传教啊。”天琴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她连忙把那个小马放下来,退到季风身后,连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落在地板上。“对的对的,我对你们的神很感兴趣。快跟我们讲讲吧。”季风连忙接话,像是在用这个话题来掩盖什么。一听到这两个小马也对这些感兴趣,那个小马连忙推销着自己的神明,从神明的诞生讲到神明的功绩,又从功绩讲到现在教会的运作,语速快得像是在赶时间。出于尴尬,季风也跟着那个小马搞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仪式。就在季风弄完准备离开时,那个小马突然被一道黑色的烈焰烧成一片灰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股黑雾从那个小马的位置出现,凝聚成一个脸的轮廓,像是什么东西从灰烬里站了起来。“哈哈哈哈哈。”“那么强大的身体,我真的是无比的兴奋啊。”那个黑雾张狂地冲向季风的身体。刚到身侧,一道青绿色的音符突然在季风体表出现。紧接着,在一阵痛苦的叫声中,那个黑雾化作黑烟散去了,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撕碎了。“原来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邪魔外道。”天琴仔细检查了一下季风的身体,蹄子在他身上过了一遍。在确定那个身影彻底消散之后,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四周,像是在确认没有别的小马藏在角落。季风顿感不妙,悄悄地往外走,步子比刚才轻了很多,连呼吸都压低了。但是没走几步,他眼前就从门口变成了天琴的脸。天琴依旧坐在他的身上,目光迷离。“亲爱的,继续。”:()小马宝莉:全点治疗的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