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弄的死结,她也解不开,提出了问题,由得魏朝自己弄去,但一定要快,水清枝说,再不快些,回头流下去,裤子也要湿了。
魏朝也顾不上说别的,可他自己也解不开呀。
干脆扯了衣襟,从上头就吃了。
这一吃上了,吸了好一会儿,水清枝长叹一声,就舒坦了。
魏朝心里这嫉妒阴暗的潮湿心思,叫这么一弄,都跟着没了影儿了。
却还是委屈巴巴的,含着就要说话:“叫她弄了什么?还刺激的你回奶了。你是不是真叫她碰了?”
他看出来了,这衣裳是湿过的,带着水气的味道,莫不是真脱过吧?
水清枝把人按在榻上,自己嫌衣裳碍事,干脆上手都撕了,这倒不是什么难事,用点儿力气罢了,也就只有她自个儿敢这样做。
她心口畅快了,却又觉得别的地方没够,扯开魏朝的衣襟就磨上了。
“回奶也是回来叫你吃的。人家可没碰上一口。”
水清枝就喜欢魏朝这小脾气模样,她也是愿意在榻上哄人的,自己舒服了,就愿意跟着她的男人也舒服,“这人生得好,身上再有点儿权力地位的,男男女女的都爱惦记。你的心肝招人喜欢,你得高兴。”
魏朝被刺激的眼泪都出来了:“你就磨人吧。横竖都是你说的。”
水清枝低低一笑,贴上去摸摸他的脸:“真是个傻男人。眼巴巴的等着我喂这一口,这么会哭啊,知道我就喜欢这个,是不是?”
“乖乖,叫一声妈妈来听听。”
魏朝眼泪都落下来了:“你……你又不缺人叫你。”
水清枝咬紧了他:“互相利用的风丨月之情,哪里就放上什么真心了?深宫寂寞啊,想借我一点慰藉。乖乖别那么小气,她叫一声妈妈,是想关怀要爱护的,哪里就真的相许一生了?不可说,不可说啊。”
魏朝几乎要把身上的人嵌进怀里:“那你和我,也是不可说了?”
水清枝亲掉他爽出来的眼泪:“所以说你傻。”
贴近他的耳朵,声调温柔如许,“将来长哥儿做了皇帝,把你的户籍落在我的名下,也不做谁的奴婢了,叫你跟着我在家里当个伺候我的男主人,良籍余生,你觉得好不好?但你就不许脱籍了,得一辈子跟着我。”
这真是太监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事儿。
身上的人竟都想到那处去了。
太监和宫女,做了对食儿就只有梳拢,没什么成婚的仪式感。更不可能像民间那样嫁娶的。
司礼监的大太监和皇上亲封的先圣夫人,要想落什么婚籍,那也是天方夜谭。
太监一辈子就是奴籍。似那等大太监老了出了宫,也是奴籍。
可魏朝竟能盼得一个良籍。是良籍,就能合婚,能正式成为夫妻,莫说是一辈子伺候,就是一辈子做她的狗,魏朝都乐意。
“喝了你的奶,还要喝你的水,还要吃你的嘴。”
魏朝眼神迷离,猛烈的把软蓬蓬的一团都送到她里头去,顾不得什么钻心的疼痛,“心肝,一辈子用这身子伺候你,你就是要我死给你,都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