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见是曹操前来,连忙起身相迎,笑著开口道:“怎么岳父今日竟有这般閒情逸致,专程过来看望小婿。”
曹操故作不悦地开口道:“你还好意思说,先前一声不吭就要出远门,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去便是整整两个月,回来了也不先去我那里报个平安。”
“確实该先跟岳父报个平安,这事是小婿考虑不周,这杯酒便权当小婿给岳父赔罪了。”
顾城连忙给曹操满上了一杯酒,笑著双手奉上。
曹操本就不是真的怪罪於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不悦之色早已散去,瞬间转阴为晴。
翁婿二人这才相对坐定。
顾城笑著开口道:“岳父,这核桃是淮南当地的特產,岳父不妨尝一尝。”
话音未落,他隨手便拿起一旁的传国玉璽,“咔嚓”一声,就给曹操砸开了一颗核桃。
曹操心里暗忖,我亲自领兵征討淮南,当地什么山珍特產没尝过,更何况是这区区核桃。
不过毕竟是女婿的一片心意,曹操还是乐呵呵地伸手接了过来。
戏志才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顾城手中的东西,瞳孔骤然一缩,眼神瞬间震住了。
“老爷,姑爷用来砸核桃的这东西,看著有些不对劲。”
他连忙压低了声音,急急提醒道。
曹操被他这么一提醒,不经意间抬眼瞟了过去。
剎那间。
曹操浑身猛地一震,眼眸骤然收紧,伸手一把便抓起了那方传国玉璽。
“糟了,我竟忘了把这东西收起来了!”
顾城瞬间意识到不对劲,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不过转念又一想,眼前坐著的也不是外人,而是自己的正经岳丈,两家本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就算让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碍。
“贤婿,这,这……”
曹操双手举著那方传国玉璽,目光里满是激动与惊疑,直直望向顾城。
顾城淡淡一笑,开口道:“岳父看出来了?不错,这东西正是那枚传国玉璽。”
曹操与戏志才二人,皆是浑身一震,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传国玉璽,可是號令天下的镇国至宝。
顾城,竟然拿它来砸核桃!
从古至今,敢这么糟践传国玉璽的,他绝对是开天闢地头一个。
“这玉璽原本一直在袁术手中,听闻寿春城破之后便没了踪跡,怎么会落到贤婿你的手里?”
曹操勉强平復下翻涌的心绪,满脸不解地开口问道。
“要是我说这东西是我捡来的,岳父信还是不信?”
顾城一脸正色,开口反问道。
“捡的?”
曹操先是一愣,隨即眉头紧锁道:“这可是传国玉璽,又不是路边的石头,哪能说捡就捡,你就別跟我开这种玩笑了!”
顾城眼看敷衍不过去,只好隨口编了个说辞,只说自己在下蔡城附近,偶然撞见了一辆袁术溃军的马车,从一名已经战死的袁军將领身上,找到了这枚玉璽。
下蔡城本就离寿春不远,又是从袁军兵卒身上得来,顾城这番说辞,倒也没让曹操生出半分疑心。
“我正愁这玉璽下落不明,遍寻不到,没想到竟落在了自家女婿手里,还就这么送到了我眼前,我这贤婿,当真是上天赐给我曹操的天赐龙婿啊!”
曹操反覆端详著手中的玉璽,心中暗暗感慨,脸上更是喜不自胜,眉梢眼角都带著笑意。
就在这时。
顾城却伸手从他手中拿回了玉璽,“咔嚓”一声,又砸开了一颗核桃。
曹操和戏志才二人,眼睛瞪得滚圆,当场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顿住了。
顾城却全然旁若无人,吃完了手里的核桃仁,拿起玉璽又要往下砸。